顧宇軒的雙眸猶如鷹隼一般犀利無比,目光所及之處,似乎能洞穿一切虛妄與偽裝。他的身形移動快若疾風,動作更是迅猛如驟雨,整個過程行云流水、一氣呵成,沒有半分拖泥帶水之感。
只見他雙手緊握長槍,每一次奮力揮舞之間,都挾裹著排山倒海般難以言喻的強大力量和磅礴氣勢。那股力量仿佛能夠撕裂虛空,震碎蒼穹;那股氣勢好似千軍萬馬奔騰而過,令人心潮澎湃,不由自主地為之震撼不已。
緊接著,顧宇軒猛地揮動右臂,剎那間,手中的長槍宛若一顆耀眼的流星劃過天際,又似一輪皎潔的明月沖破云霄。其速度之快,竟化作了一道銀色的閃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徑直朝陳之連所處的方位疾馳而去。
轉瞬間,這道銀色閃電已然化身成為一條張牙舞爪、兇猛異常的狂龍,咆哮著劃破長空。狂龍攜帶著雷霆萬鈞、摧枯拉朽的駭人聲勢,呼嘯而來,其聲威震天動地,足以令風云變色。
說時遲那時快,這條狂龍以風馳電掣般的極速沖向陳之連。就在眾人皆以為陳之連即將命喪黃泉之際,只聽得“鐺”的一聲脆響,長槍竟然穩穩當當地停在了距離陳之連身旁不足一米遠的地方。
此時再看那長槍,槍桿因劇烈的沖擊而微微顫抖著,仿佛仍在回味著方才那一擊的驚心動魄。而鋒利的槍尖則深深地刺入了堅硬的地面之中,入土三分有余。四周原本平靜的塵土受到如此巨大的沖擊力影響,頓時如同一陣狂暴的沙塵暴般飛揚而起,遮天蔽日,使得周圍的景象都變得模糊不清起來。
眾人見狀,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暗自驚嘆不已。
要知道,如果剛才顧宇軒扔出的長槍再稍微偏離陳之連所在的位置一點點,那么此刻的陳之連恐怕早已被長槍如穿糖葫蘆般貫穿,他的鮮血將會如決堤的洪水般噴灑而出,染紅這片土地。
那鋒利的槍尖會如惡魔的獠牙般無情地刺破他的肌膚,撕裂他的肌肉,甚至可能會穿透他的骨骼。他的生命將會在瞬間如風中殘燭般消逝,脆弱得不堪一擊。
而且,從顧宇軒出手的速度來看,猶如疾風驟雨,并不算特別迅猛,按理說陳之連應該有足夠的時間如狡兔般做出反應并躲避開來。
然而,令人感到震驚的是,面對如此驚心動魄的局面,陳之連卻宛如一座雕塑般穩如泰山地站立在原地,甚至連腳步都沒有挪動半分。他的眼神堅定而沉著,仿佛在他的眼中,這世間的一切危險都不過是過眼云煙,如輕煙般飄散。
他的呼吸平穩而有力,仿佛每一次的呼吸都是在與這危險的局面進行著一場驚心動魄的無聲較量。
在這令人窒息的氛圍中,時間仿佛被凍結了,周圍的一切都變得鴉雀無聲,只有陳之連那沉穩的呼吸聲在空氣中回蕩。他就像一座堅不可摧的山岳,穩穩地扎根在原地,任那危險的風暴如何肆虐,也無法將他撼動分毫。
陳之連就這般靜靜地佇立著,宛如一座雕塑,一動不動地凝視著那柄長槍如閃電、似疾風般朝著自己疾馳而來。時間仿佛在這一剎那間被凍結住了,一切都變得緩慢而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