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顧宇軒微微的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內心的波瀾。然后轉頭對著銀狼笑道:“哎呀呀,不是我說你啊,銀狼。既然如此,你就應該早點跟我講清楚嘛!害得咱們虛驚一場!”說完,還不忘伸手拍了拍銀狼的肩膀。
銀狼心中暗自腹誹,忍不住狠狠地翻了一個大白眼,那白眼翻得比風車還快。哼!真是可惡至極!
自己明明有一肚子的話如黃河之水般滔滔不絕,可你這該死的家伙居然連問都不問一句,二話不說就直接動起手來!你有給過自己一個說話的機會嗎?哪有這樣蠻不講理的人啊?居然還好意思說?
然而,盡管銀狼心中這般憤憤不平,如燃燒的火焰般熾熱,但他很清楚眼前的形勢。
別看此刻的顧宇軒臉上掛著笑容,宛如陽光般燦爛,一副嘻嘻哈哈、人畜無害的模樣,誰知道下一秒會不會突然變臉,再次毫無征兆地出手呢?剛才那一幕可還歷歷在目,就如同狂風驟雨般迅猛而凌厲,讓人猝不及防!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不甘,仿佛心中有一團燃燒的火焰,卻被厚重的冰層所覆蓋,無法釋放出來。他默默地低下頭,緊咬著牙關,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然而,內心的波瀾卻如洶涌的海浪般,一波又一波地沖擊著他的心靈,讓他無法平息。他知道,抱怨和指責就如同風中的殘葉,無法改變現狀,反而可能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
想到這里,銀狼不禁打了個寒顫,那些到嘴邊的抱怨和指責,如被冰封的河流,終究還是被他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
畢竟好漢不吃眼前虧,跟眼前這個陰晴不定的主兒對著干,絕對不會有什么好果子吃,這可是明晃晃的現實啊!
與此同時,在一旁好不容易從鬼門關逃回來的粉紅魅魔,此時早已嚇得花容失色,仿佛風中殘燭般搖搖欲墜。她那原本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瞪得猶如銅鈴一般,驚恐地望著顧宇軒,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好似風中的落葉。就在顧宇軒松開手中匕首的瞬間,她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嗓子眼兒了。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也失去了血色,仿佛被一層寒霜所覆蓋。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嗚咽聲,仿佛是一只受驚的小鹿,在努力克制著內心的恐懼。
她的手緊緊地抓住身旁的桌子,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木頭里,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然而,她的雙腿依然發軟得厲害,仿佛是兩根被抽去了筋骨的面條,隨時都可能失去支撐,讓她跌倒在地。如果不是及時伸手抓住身旁的桌子,恐怕早就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了。
她的心跳如鼓,仿佛要沖破胸腔,發出陣陣震耳欲聾的聲音。方才顧宇軒施加給她的壓力,如同泰山壓卵,讓她幾乎無法喘息。那股沉重的壓迫感,如影隨形,緊緊纏繞著她,無論如何也擺脫不掉,仿佛是一個永遠無法醒來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