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燃燒他的肺部,帶來一陣灼熱的疼痛,仿佛要將他的身體燒成灰燼。
顧宇軒拼命地想要深吸一口氣,讓那快要窒息的感覺稍稍緩解一下。
他緊緊地閉上雙眼,仿佛這樣就能將外界的恐懼隔絕開來,如同鴕鳥將頭埋進沙堆。
他不斷地告訴自己要冷靜,不能讓恐懼占據自己的內心,然而,他的思緒卻像是被一場暴風雨席卷的海面,波濤洶涌,混亂不堪。
各種念頭在他的腦海中交織、碰撞,如同被驚擾的蜂群一般,嗡嗡作響,讓他的頭像是要炸裂開來一般,仿佛無數根鋼針在同時扎刺。
他根本無法集中精力去思考,更無從理清這些紛亂的思緒,猶如亂麻一般,越理越亂。
這種感覺恰似被一只來自幽冥地府的黑手牢牢攥住心臟,那只手冰冷徹骨,猶如千年寒冰,且蘊含著排山倒海般的力量,似乎要將他的心臟揉成齏粉。
他的心臟在這股駭人的壓力下,幾近停止跳動,仿佛時間在此刻凝固,萬物皆寂。
與此同時,他的胸口猶如被一座泰山壓住,那沉甸甸的感覺令人窒息,仿佛要將他壓入無底深淵。
每一次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好似在與那股重壓進行一場生死較量。他的呼吸愈發急促,愈發困難,仿佛被一只無形的魔爪扼住了喉嚨,讓他難以順暢呼吸。
在這令人窒息的重壓之下,顧宇軒的內心充滿了迷茫和困惑。
他開始重新審視自己與夏淺淺之間的關系,原本他自以為對夏淺淺已經了如指掌,但此刻看來,卻好似霧里看花,水中望月。
他不禁心生疑慮,這么久以來,他是否一直都誤解了夏淺淺呢?
顧宇軒對夏淺淺的性格可謂是洞若觀火,他深知她是一個極具主見且極難被他人左右的人。
正因如此,當她毫不猶豫地答應讓他與蘇薇妮單獨前往米國時,顧宇軒的內心瞬間被一股強烈的疑惑所淹沒,猶如滔天巨浪席卷而來。
這種感覺恰似他對夏淺淺的一貫認知在剎那間土崩瓦解,他絞盡腦汁也想不通為何她會如此輕易地應允這樣的安排。
畢竟,按常理而言,夏淺淺理應會對他和蘇薇妮單獨出行這件事心存顧慮,甚至可能會堅決抵制。
顧宇軒的目光如鷹隼般緊緊鎖住夏淺淺的眼睛,仿佛要透過那如深潭般的眼眸,窺探到她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
然而,夏淺淺的目光卻恰似一泓靜水,清澈而堅定,沒有絲毫的閃躲或回避,宛如一面鏡子,將他的目光原封不動地反射回來。
她的眼眸恰似一汪深不可測的潭水,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藏玄機,蘊含著無盡的奧秘與情感。
顧宇軒凝視著這雙眼睛,猶如陷入了一個無法解開的謎團,那平靜的表面下仿佛隱匿著一個他難以觸及的神秘世界。
這讓顧宇軒心中的疑惑如雪球般越滾越大,他眉頭緊蹙,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困惑與憂慮。
夏淺淺的這個念頭實在是匪夷所思,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