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病床,瓦莫斯掏出手電筒,剝開李安然的眼皮照了照,查看了一下儀器上的數據,臉上現出輕松的笑容,“安然李先生,恭喜你度過了最難的時候。”
旁邊胡明慧和古夢聞言,眼眶里的淚水更加繃不住,居然放聲大哭起來。
李安然此時整個人都是懵的,完全不知道為何一覺醒來,卻是眼前的場景。
“小心……”李安然在許森他們的簇擁下往電梯走去,沒想到身旁一個房門猛地被打開,急切間付勇合身撲了過去,一把將伸出來的沖鋒槍槍管托了上去。
“噠噠噠……”槍管火焰爆射,持槍的漢子想要伸手去掏手槍,卻被周杰一拳打在面門上,另一個鬼佬保鏢已經撲了上去,用他巨大的身軀將那漢子壓在地板上。
李安然眼見漢子在三人的壓迫下無法再動彈,手里的沖鋒槍也被奪了下來,身體肌肉稍稍放松,卻感覺到了刺痛感。
低頭看去,胸口出現了兩個血洞,正在汩汩往外冒著鮮紅。
“我艸……”這是李安然昏厥之前唯一能說出的話了。
緩緩睜開眼,潔白的天花板上圍了一圈腦袋,瓦莫斯、蘇托尼、許森、胡明慧、古夢……
“安然……”一個戴著白色頭巾的腦袋擠了進來,居然是哈立德王子。
“你……好……”李安然很想說你來得正好,可惜用盡全力,他的嗓子如同漏氣一般,壓根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別說話了,你的肺被子彈打穿,漏著氣呢。”瓦莫斯滿眼的喜悅,輕輕拍了幾下李安然的肩膀,“好好休息,等身體恢復了,說多少話隨你,現在給我閉嘴。”
李安然聽了嚇了一跳,趕緊抿嘴不言。只要不是再次重生就好,否則可白瞎了自己這些年的折騰,這是李安然此刻心里唯一閃過的念頭。
李安然蘇醒的消息被嚴格控制住了,這是哈立德王子的命令。沒錯,這家伙現在越俎代庖,成了李家唯一發號施令的人。
馬島酒店里,伯施躲在房間里,將李安然的現狀與父親老伯施詳細說了。
“安娜將韋伯藏了起來,威脅說如果安然有意外,就會干掉韋伯。父親,我相信她不是隨意說笑,所以必須將這件事告訴克林,渡鴉與李安然之間,他總要有個明確態度。”
電話里老伯施一直沉默不語,聽到伯施話里的意思已經站了立場,這才沉聲說道:“你先不要表明任何態度,等我的消息。”
結束通話后,老伯施轉頭看向一旁靜靜聆聽的洛克菲勒家長尼古拉斯。“你都聽到了,有什么建議?”
尼古拉斯噴出口中的煙霧,繚繞中哼笑幾聲,“這個李安然還真是個不省心的家伙……”
老伯施在他旁邊的沙發上坐下,揉著發脹的腦袋,“一大早把你叫來,不是聽你發牢騷的。說說吧,這件事怎么處理?”
尼古拉斯有些意興闌珊地回應,“還有的選嗎?監獄里的馬克?里奇只字不吐,如果再失去韋伯,幾萬億美元的資產就便宜了瑞士那些混蛋了。做交易吧,扔掉渡鴉換取韋伯,通過韋伯撬開馬克?里奇的嘴,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妥善的處理意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