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斯一行人落座后,克林不動聲色地吩咐秘書給客人們上咖啡。
辦公室內的氣氛顯得有些尷尬,以至于頭頂的風扇轉動的呼呼聲顯得格外清晰。
洛克菲勒家族的族人大多數都加入了驢黨,偏偏只有尼古拉斯這個老頑固不但不遺余力地支持象黨,而且是克林的死對頭老伯施的至交好友……嗯嗯,應該是連襟才對。
而摩根家族卻是堅定支持驢黨,從未有過任何變更。也因此外界一直有個說法:驢黨屬于摩根家族,象黨屬于洛克菲勒家族,而兩者背后是羅氏家族。
這個說法主要源于當年摩根和洛克菲勒都是羅氏家族的白手套,只是第二屆運動會時期,羅氏被美術課代表打得頭破血流,實力大減,因此獨立,成為阿美十大財閥的頭兩名。
“呵呵呵,克林,咱們就開門見山吧。”尼古拉斯率先打破沉默。說話時候,他十指交叉,胳膊肘撐在膝蓋上,做出心理學上典型的自我保護的動作。“李安然遭受刺殺,至今生命垂危的事情想必你已經知道了吧。”
克林怎么會不知道?這幾天阿美各大媒體頭版頭條的特大新聞,各種陰謀論滿天飛,想不知道都難啊。
“電視報紙上天天都是這件事,我當然知道的。”克林說話時候瞥了一眼海姆?塞班,見他沒有任何暗示,心里微微有些詫異。
“那么事情的真相你了解嗎?”尼古拉斯追問。
克林心里微微有些不快,深呼吸克制了一下,點頭說道:“知道,是李安然的人到渡鴉平臺里偷盜,還殺了二十幾個人,之后才有了李安然遇刺。”
尼古拉斯見克林話里的意思是指責李安然犯錯在先,遇刺在后,明顯袒護渡鴉平臺,全在他的預料之中,心里的陰霾消散些許。
“兇手已經被巴黎警察局羈押,法庭即將開庭審判,自然會受到應有的懲罰。”尼古拉斯故意不說李安然掉包的事情,也算是對克林袒護渡鴉平臺的小小報復。
其實到了他們這個層面,什么破事爛事沒有見識過?!掉包這種常規操作,本就沒有什么好討論的。
“可他被刺殺的事情怎么說?總要有個說法的。”
克林突然感覺到有些不對勁,眼睛看向老摩根,從老家伙意味深長的反應接收到了非常多的信息,立刻提振了精神應對,“他想要什么說法?”
“前不久布朗教授剛抽過他的骨髓,確認他是三個探索者里最后的希望,如果他死了……克林,今年彼得會社大會上你怎么跟大家解釋?”
克林原本打足了腹稿反唇相譏,沒想到老頭居然扯到了彼得會社的頭上,不由一時語塞,不曉得如何作答。
他怎么走到今天的高度,沒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的了。
老伯施發動海灣戰爭,讓很多人損失了大筆財富,因此彼得會社眾人將他這個備選提出來取代老伯施。
老伯施不甘心只做一屆,仗著自己瓦解紅色鐮刀的勝利,海灣戰爭的軍事成果以及里根政策的遺產拼命反撲。
于是彼得會社推出了著名攪屎棍羅斯?佩羅,分掉了老伯施大量選票,最終導致老伯施以百分之六的巨大差距敗北,最后黯然下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