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雇傭軍的指揮官現在就是我的同事,也是我的兄弟。”馬斯克輕嘆一聲,“戰場上你死我亡的原本很正常,可是我兄弟親眼目睹了他的戰友被人活活虐死,心里一直放不下。這次正好有個機會可以報仇,所以我就來了。”
聽到馬斯克的說話,錢德勒的目光黯淡了許多,隨即也就釋然了。
是啊,戰場上的真槍實彈,死就死了,絕對牽扯不到私人恩怨上,可是虐殺俘虜,那就不可饒恕了。可惜了自己的那些戰友,此時早就成了雨林里的森森白骨,又有誰為他們伸張正義呢。
“我也不知道美軍指揮官是誰,不過我知道應該有個人肯定曉得的……”錢德勒緬懷了一下過往,收拾了心緒正色說道。
“哦?是誰?”馬斯克聞言大喜,連忙追問。
“路易斯?卡斯蒂略,前政府情報局長和軍事執委會委員。當年就是他主持圍剿游擊隊,美軍指揮官是誰他應該非常清楚。”
聽到錢德勒的回答,馬斯克大喜過望。“知道他現在的情況嗎?”
“早就退休了,具體住在哪里我不曉得,不過應該很容易打聽到的。”錢德勒不愧是優秀情報員,只是他的思路的清晰和強大記憶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可惜,越是聰明的人越有執念,在馬斯克看來,他的腦子被紅色鐮刀思想洗腦了。
“可以的話幫我打聽一下,可以嗎?”馬斯克請求道。
今日的巴黎被入夏以來第一場大雨洗刷得干干凈凈,街道上原本的污濁被清潔一空,空氣也變得新鮮了許多。
米哈伊爾難得睡了一次懶覺,等他起床洗漱完后,飯店里的早餐早就結束了,只得讓手下上街去買些面包……千萬不要買硬得跟石頭一樣的法棍。
“嗨,米哈伊爾……”屋外傳來安德烈的呼叫,米哈伊爾連忙出了臥室,就見到大小安德烈到了。
熱情擁抱招呼后,米哈伊爾摟著兩個人的肩膀在沙發上落座。
“你們來的正好,頂包的兩個兄弟今天第一次開庭,戴王妃已經打過招呼,到時候應該會按照入室盜竊的罪名判決,過陣子再將他們運作出來就是了。”米哈伊爾簡單介紹了一下情況。
為了營救被海伍德拘押的袁文杰和阿列克謝,安德烈從手下找了兩個人做替身,讓莫奈趁亂調換袁文杰二人出來。
雖然海伍德后來發覺被掉包,卻也無可奈何。因為國家憲兵干預小組的指揮官一口咬定接收的就是這二人,立刻讓海伍德意識到背后有巨大的黑手推動。
為了不影響刺殺行動的開展,海伍德沒有在這件事上過于糾纏,于是才會有了今天的審判。
安德烈才不會關心兩個小嘍啰的安危,嘴里嗯了一聲后詢問:“老板的情況如何了?”
一旁大安德烈也湊了過來,眼里全是關切。
“已經沒有危險了,估計要靜養幾個月才能恢復如初。”米哈伊爾沒有隱瞞,如實回答,卻沒有注意到安德烈眼里一閃而過的失望。
“太好了,我收到老板被人刺殺的消息后,一直提心吊膽的,現在總算能睡個安穩覺了。”大安德烈興高采烈說道,從他展顏歡笑的情緒上,就能看出他是真心的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