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山拍了拍九斤的大腦袋,好笑地問:“九斤,今日怎么那么早放堂?是不是逃課了?”
孫山這么一說,九斤趕緊解釋。
害怕孫山誤會:“山姑父,我沒有逃課。今日夫子有事,提早放學。我才不會逃課,山姑父你不要亂說。”
孫山看到小肥仔著急了,連忙說道:“是山姑父的不好,誤會了九斤,山姑父向九斤賠不是。”
九斤嗯了一聲,脆生生地說:“行,九斤就原諒山姑父了。”
隨后又問:“山姑父,桂叔拿的盒子里面裝的是什么?”
孫山又拍了拍九斤的大腦袋。
這是個滑頭的小子,桂哥兒拿的食盒正是前街糖水鋪的食盒。
九斤這個貪吃小肥豬肯定知道里面裝的是糖水,這是明知故問。
孫山故作不知道地說:“哎呦,山姑父也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這是你桂叔買的,我也不知道呢。”
桂哥兒笑哈哈地說:“這里面的東西我先藏起來,等著大家睡著再拿出來。”
說完就提著盒子往屋內走。
九斤傻眼了,眼睜睜地看著桂哥兒提著盒子走了。
急著喊:“桂叔,這不是山姑父買的嗎?你怎么拿走了,不如打開看一看,里面有什么?”
孫山噗呲一笑。
自從孫山找到活計,賺到錢,不是別人給他送禮物,就是他時不時給何家帶些零食回來。
一來二去,九斤一下課就先跑到孫山的閑人院。
九斤這個小子身材像豬,鼻子像狗,聞風而動,一直嗅鼻子過來。
這些天,九斤吃得那一個快活。
孫山肯定不敢私自給東西他吃,得到大奶奶的恩準才行。
不過九斤這小子真能吃,三餐正常吃,零食也斷不停。
吃嘛嘛香,身體棒噠噠,孫山對這種體質也服氣了。
孫山悄摸摸地觀察,發現何侍郎一把年紀了,其實吃的還挺多。
嘴巴跟九斤一樣,就沒有停過。
哎呦,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桂哥兒頓了頓腳步,笑呵呵地說:“九斤啊,盒子里面的東西不能打開,等要等你們睡著才能打開。我還是先拎進去好了。”
九斤更是著急了,急著喊:“桂叔,不用等我們睡覺才打開,現在也可以打開。里面肯定有好吃的,我肚子餓了。”
孫山樂了,看著九斤,點了點他的豬鼻子說道:“九斤啊,你是不是想吃里面的東西啊?”
又摸了摸他的肚子:“哎呦,肚子扁扁的,這是餓著了嗎?”
其實一點也沒有扁,鼓囊囊,說十月懷胎都有人信。
九斤臉蛋紅紅地說:“山姑父,你摸一摸,我肚子的確扁扁的,還咕咕叫,可餓了。”
孫山留下五竹筒糖水,剩下的讓桂哥兒給內院送去。
九斤猴急地看著糖水,恨不得上手去吃。
孫山對九斤這點非常滿意,就算再喜歡吃,沒得到恩準就不敢上桌。
等桂哥兒回來后說道:“山哥,大奶奶說九斤沒吃下午茶,可以吃糖水。”
話一落,九斤樂哈哈地笑起來:“山姑父,我們一起吃,快吃,再不吃,就不新鮮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