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山絲毫不理會吃瓜群眾的“痛心疾首”。
指著田地說:“這一片田就是什么肥料也沒放,只簡單地耕種,所以才長成這樣。”
吃瓜群眾老大人也顧不上孫山的身份,大聲指責:“知縣老爺,耕田不是這樣耕的,怎么能什么肥料都不放呢?”
就算沒有人糞尿、畜糞、雜草、草木灰等。
也要使用些菜籽餅、芝麻餅、棉籽餅、豆餅等。
再不濟去山里找些肥地的植物,比如滿江紅、水葫蘆等。
最后實在沒辦法就種上黃豆肥田。
這到底誰耕的田,實在耕得太過分了。
孫山覺得吃瓜群眾太吵了,想呵斥。
只是一來沒經驗,二來親自出馬會有損身份。
又看了看孫家護衛,個個都只眼巴巴地看著,根本沒有“狗腿子”的一點氣質。
哎,孫家村人才匱乏孫山知道,只是想不到如此匱乏。
他們一向老老實實,從未做過惡人,哪里懂得作惡。
王縣丞好似知道孫山的困境一樣,或者他也覺得吃瓜群眾實在太吵鬧。
于是狗腿子們立即跳出來,大聲呵斥:“吵什么吵,一介屁民竟然敢在知縣老爺跟前大聲放肆,是不是找死?是不是想吃板子?”
這話一出,本想往前一步吵鬧的吃瓜群眾,連連后退幾步。
有幾個不怎么醒目的小牙子木在那里,也被連忙拉到背后。
眾人畏懼地看著狗腿子,特別是狗腿子揮動的大棒,敢怒不敢言。
孫山眼角一斜視,暗暗地贊一聲。
想到以后出來,必須領幾個本土衙役,這些“惡事”得讓外人做才行。
孫山示意大家安靜,接著說:“鄉親們,稍安勿躁,聽我慢慢細說。”
頓了頓,指著水田說道:“你們看清楚,這是什么肥料也沒有施的水稻,就長成這樣。不說顆粒無收,也收獲少得可憐,大家往后耕田,可不能像這樣耕作。”
吃瓜群眾暗暗地翻了翻白眼,覺得孫大人說的都是屁話,誰會像這樣耕田呢?
當然即使是廢話,眾人也不敢反駁。
孫山領著群眾繼續往前走,來到第二片試驗田。
繼續說道:“鄉親們,你們看一看,這一片地就是普通耕種,也就是說你們怎么耕田,這片地就怎么耕田。大家看清楚,這片田和你們的有沒有區別?”
好了傷疤忘了疼,孫山叫他們去看,個個還真往前沖,仔細查看。
吃瓜群眾甲瞪大雙眼,看了又看,愣是看不出跟他耕作的有什么區別。
疑惑地問:“我怎么看不出不同的,這田跟我耕作的一模一樣哩。”
吃瓜群眾乙不贊同地說:“怎么沒區別呢?你看看孫大人家的田,種的水稻比你家的比子。一排排的,排列得可整齊了。”
這話使得吃瓜群眾甲不高興了,兩個人開始爭論起來。
吃瓜群眾甲生氣地說:“我的家的不整齊?呸,那是你家的吧。”
吃瓜群眾乙不服氣地說:“你家的,你家的,你家的才不整齊。”
眾人無語地看著他們,包括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