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瑪,好陰險的法子啊。
這個孫山,剛才一臉正直地堅持不上刑,還以為他是“慈父”。
呸,現在看是“毒父”還差不多。
梁巡檢又害怕又興奮地問:“大人,第二個法子是什么?”
第一個都那么陰險了,第二個肯定很陰險,哎呦,為何有一種莫名的期待感呢?
孫山絲毫沒察覺下屬的遠離,繼續說:“第二個法子,就是把犯人關在屋子里,全身抹上蜂蜜,然后放上成千上萬的螞蟻。呵呵,螞蟻見蜂蜜,自然......”
意味深長地看了看梁巡檢,剩下的不用說,也會懂了。
一切盡在不言中。
王縣丞幾人再次退后一步。
艾瑪,好陰險的孫大人啊,艾瑪,自己沒有得罪他吧?
把蜂蜜涂抹在身體,螞蟻過來啃啊啃啊,身體也被螞蟻啃啊啃啊,又癢又痛,一直無法動彈地被螞蟻啃啊啃啊。
想到這個場面,王縣丞,吳主薄不由地冒冷汗。
連習慣對付犯人的夏典吏和梁巡檢也覺得這個法子實在陰險,無聲勝有聲,慢慢地磨刀子,一點一點地吞噬。
外面看起來根本沒啥傷,實際傷得痛徹心扉。
哎呦,好毒的孫大人,好怕怕,怎么辦?
王縣丞和吳主薄越想越害怕,不由地再再退后幾步,要是條件允許,恨不得跑路。
梁巡檢和夏典吏一聽,也跟著退后一步。只是兩人明顯興奮多于害怕。
夏典吏雙眼泛光地拍了拍手,激動地喊:“大人,這個法子好啊,實在太好了。就不信賊人被螞蟻鉆心地啃能受得了。呵呵,大人,這樣做,實在太妙了。”
頓了頓,補充道:“大人,蜂蜜可貴了,能用紅糖不?”
買蜂蜜和紅糖的錢應該可以報銷的吧。
要是不能報銷,得要采蜜人那里征用征用,就說為了衙門辦案,取點蜜蜂又如何。給錢?呵呵,絕對不能自個貼錢。
梁巡檢又問道:“大人,第三個法子是什么?”
前面這兩個都如此陰險了,第三個肯定陰險假陰險。
哎呦,好興奮,好想試一試,怎么辦?
孫山繼續說:“把犯人關在黑屋子里,白天不讓他睡覺,等晚上,每隔一字間,就用燭光照著犯人,照半字間。一直這樣反復地招,知道犯人受不了,他就回招供。”
王縣丞四人聽到第三個法子,不由地皺了皺眉頭。
這個法子會比前兩個好嗎?
第三個法子好似沒什么啊。
不就是用燭光照一照。
莫非這樣持續地照來照去,進行某種儀式,把鬼魂招來嚇唬犯人?
別到時候犯人沒嚇到,倒是把審問的人嚇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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