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山神色淡淡地地問:“貨商有沒有告訴你們,這匹布值多少錢?”
張三被點名先回答:“大人,貨商老爺并沒有說值多少錢,不過我看了看,幾碼能值2兩銀子。”
李四嗤笑一聲,悄摸摸地翻了翻白眼,見到孫山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身子抖了抖。
顫顫巍巍地說:“大人,貨商也沒有告示我這匹布值多少錢。但我看起碼值三四兩,絕對不會2兩那么少。大人,我之前做貨郎,也賣過布料,第一次看這么細膩的布,價格肯定不低。轉手賣掉,起碼能得三四兩。”
孫山認同地點了點頭:“沒錯,這匹布是從江南一帶販賣到我們這邊,也算稀罕物,如果在辰州府賣,最低能賣個4兩。”
李四一聽,得意地看了看張三。
之后低眉順眼地說:“還是大人識貨,知道這匹布值老多錢了。呵呵,大人明察秋毫,一定替草民主持公道,好好懲戒這個張三,無端端把別人的布占為己有,喪盡天良。”
張三看樣子比較老實,嘴皮子沒有李四玩得溜,只會一個著急地喊:“大人,冤枉啊,這匹布明明是我的,不是李四的。
草民一個鄉下漢,哪里知道這是什么布,草民只看它跟我平時穿的布一樣,就知道挺值錢。草民,草民哪里知道能值4兩銀子。大人,草民...真的是貨商老爺為我家妹子添妝的。”
李四哪能讓張三污蔑自己,正想反駁張三的話。
孫山又拍起驚堂木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越拍越喜歡,莫非這就是權利的味道?
張三和李四聽到驚堂木的聲音后,非常醒目地住嘴,伏低做小的跪著,不敢抬頭看孫山,害怕真被拉出去打板子。
孫山皺了皺眉頭,這事還真難搞。
最機靈的法子被孫山自己否定,只能想其他辦法。
于是孫山說道:“你們兩人說的都非常有道理。要不這樣,這匹布一分為二,一人一半。”
張三和李四同時反對:“大人,這布明明是草民的,怎能一人一半!”
孫山立即說道:“既然不愿意,布就暫時放到本官這里,等查明真相,該是誰的布就是誰的,該打誰的板子就打誰的板子。”
孫山根本沒打算把布分成兩半,他們不樂意,更中下懷。
先把布放到衙門,暗地里到想辦法識布,或者到辰州府一趟,看一看貨商還在不在?
以及查清楚兩人到辰州府的目的是不是跟他們說的一模一樣。
張三和李四傻眼了,隨后反應過來了。
相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喊道:“大人,我們同意把布分成一半。”
艾瑪,值4兩銀子的布放到衙門,還能出來嗎?
保證有去無回。
剛才孫大人貪婪的目光,早就出賣他的內心了。
不行,絕對不能讓布落入衙門手里。
一人一半,還能賺個2兩銀子,把布放到衙門,一文錢也沒有。
張三和李四不約而同地想:吃虧點就吃虧點了,反正也是意外之財,賺一點總歸一點不賺的好。必須把布要回來,絕對不能落入孫大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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