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她不能是他的人呢?崔韻可以一直陪伴在他左右,崔韻可以做他的心上人,想做什么,他都會護著她,甚至于……做皇后。
一片氤氳霧氣中,他低下頭,又吻住了她,徹底的把她帶入了一種無法掙脫的深海窒息中,如水里撈出來一般。……
宮宴舉行了一半,皇帝先一步退了場,直至散開也未曾再回來,還有那個向來調皮搗蛋的晉王妃。
楊淑妃最為敏銳聰慧,隱隱像是察覺到了什么,卻怎么也摸不到邊角。
而李治則是連忙跑回了宮,沒見著人,又把整個皇宮都跑了一圈,卻怎么也找不到他的王妃,急得團團轉。
在這個對所有人來說都稀松平常的宮宴之后,注定是一個不平常的日子。
誰也沒有想到,誰也預料不到。
當晚,皇帝便下旨,勒令晉王與晉王妃崔氏和離分開。
若說這道旨意已經足夠讓人目瞪口呆了,那隨之而來的明旨冊封崔氏女為中宮皇后,更是堪稱為驚天動地,石破天驚。這、這、這……
滿朝文武乃至于后宮眾人,皆是震驚恍惚到了極致的地步,紛紛以為自己酒喝多了出現了幻覺。
陛下,陛下?您是不是喝多了?
而處于風暴中心的李治卻是陡然間愣住,渾身僵直,雙拳緊握,這些日子以來父皇對阿韻所有的反常與不對勁全都匯聚在了一起,腦海猛然炸開,種種思緒組成了一個讓他不敢相信卻又不得不相信的事實——他的父皇對他的妻子有情,始終懷有覬覦之心。
而就在今日,父皇終于克制不住的,將他的妻子硬生生的從他身邊奪走。
李治面色變得蒼白無力,像是窒息一般,不敢發出聲音,神色恍惚,心口更是抽痛不已。
若是旁人尚且還懷疑這道旨意的真假,那他已經清楚的知道,這都是真的,父皇他……能做的出來,他雄才偉略,又威勢濃重,天底下,沒有他做不成的事。
可是他的阿韻呢,難道就要因為父皇的覬覦與念想,就要硬生生的把他們拆散嗎……
相比于他的恍惚無力,宮外剛得到消息的崔仁師與其妻王氏在極致的震驚以后,便不約而同的就開始破口大罵。
“什么人啊,有病吧!”
“怕不是喝醉了發酒瘋呢?”
“我們韻兒該怎么辦?誰稀罕他的皇后!啊啊啊他怎么這樣啊!”
“他是真的有病吧?”
“他怎么能這樣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