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您已經做出了選擇了,不是嗎?所以您才是我們的教授,而不是魔法部里冷冰冰的政客。相對于一位精明能干的鄧布利多部長,我還是希望能看到一位溫文爾雅,博學多才的鄧布利多教授……”
李維德的這番話雖然聽起來就是在奉承,在拍馬屁……但是落在感到迷茫的鄧布利多的耳中,依然讓他感到暖心。
在他為自己當初的選擇感到迷茫的時候,李維德的話竟然讓他重新有了力量!
“你說得對,維德……我已經做出了選擇。所以,我現在是鄧布利多教授……而既然是教授,那就應該有作為教授能做到而作為部長做不到的事情。”
“太好了,這才是我印象中不管什么時候都充滿自信鄧布利多教授啊。”李維德又是一個輕飄飄的馬屁拍了上去。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哪怕睿智如鄧布利多,也依然在李維德的奉承中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對了,能告訴我,格林德沃是怎么利用我的事情,做文章的嗎?”李維德趁機問問題打探消息。
畢竟,昨晚他的分析,終究也只是猜測而已。
既然鄧布利多為了阻止格林德沃一夜未眠,那他想必很清楚格林德沃是怎么做的。
于是,鄧布利多就給李維德講述了一遍昨晚的所見所聞。
過程大抵和李維德猜測的大差不差,因為那些巫粹黨甚至連裝都懶得裝,一伙人冒充麻瓜,然后在麻瓜們的門前用混淆咒……
哪怕被鄧布利多看到了也不慌,連福利部長都幫他們,他們還怕啥?你鄧布利多敢攻擊魔法部職員?
在李維德聽到,因為巫粹黨的搗亂,以至于魔法部的職員已經“來不及”清除那么多麻瓜的記憶時,李維德就知道,格林德沃的事情算是辦成了。
“那些魔法部的職員在消除一些麻瓜的記憶時,是不是有些麻瓜站出來表達了自己反對的觀點?”李維德忽然問道。
“確實有……他們對記憶被清除,感到非常反感……”鄧布利多皺眉道:“以往魔法部的職員在刪除記憶的時候,都是迅速動手,麻瓜們連反應都反應不過來。但是這次……麻瓜們竟然早就知道了自己要被刪除記憶的事情……這就說明,格林德沃的人在縱容這一點……消息已經傳開了……”
“那……教授,您有沒有發現,現場有預言家日報的人?”李維德又問道。
“這……好像確實有!”鄧布利多皺眉道:“你這么一說……記者們來得實在太快了,他們看起來就像是早就在那兒等一樣……騷亂剛起,連魔法部的人都還沒來,記者就已經到了……”
李維德現在已經有些明白格林德沃要干嘛了……
他根本就不在意這次麻瓜騷亂的事件最后究竟會不會被平息,他只是想讓這些麻瓜們說的那些看起來很有道理的話,被刊登出去,被更多巫師看到……
這樣一來,巫師內部難免就會有圣母一些的人贊同麻瓜們的觀點,同情他們的遭遇……
哪怕沒有這樣圣母的人,格林德沃也會讓這樣的人出現。
只要讓寫文章的人稍加挑撥,再讓自己人推波助瀾一波,自然就會掀起一場關于《國際保密法》的論戰!
人類總是有盲從的習慣,巫師也是人類,所以當然不會例外。
隨著論戰的持續發生,很多哪怕原本不站隊的巫師,也會因為各種原因加入到雙方陣營之中各執一詞。
到最后,不管支持廢除保密法的人有多少,那也算是為將來要廢除《國際保密法》打下了一部分的群眾基礎!
只要格林德沃再聰明些,把這個話題變成爭議性話題,熱度就不會降低,一直持續著。
到了合適的時候,格林德沃再特意安排一些能突顯保密法危害的事件發生……然后恰巧被報道。
那倒向另一邊的人就會越來越多,爭議也會越來越大!
格林德沃不怕爭議大,就怕死水一潭,死水一潭可沒辦法動搖保密法。
只要爭議大了,就會有人去設想,如果沒有保密法的話,世界會發生什么變化……
格林德沃這一舉動,可以說是把保密法的廢除或者保持這一普通巫師認為事不關己的事情,慢慢拉近到了巫師們的生活之中,這樣一來,保密法的堅固地位,就會出現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