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猜錯,這就是毀滅一族的兵器。”李講道。
經歷了仙古之旅后,他對這一族的印象相當深刻。
彼此就算長相相似,那股氣息也是截然不同的。
只要與毀滅一族相關,無論是生靈還是神通,亦或者兵器,都沾染著毀滅之氣,天然便會侵蝕破壞生機。
而這一口魔刀更加不凡。
如果李講沒有看錯,它的層次應該已經達到了神兵的高度,被鑄造者融入了“瘟疫”的特性。
只要能夠擊中敵人,便會形成中毒般的傷勢。
也正因為如此,所以哪怕僅僅只是泡在水中,也能在民間掀起一場巨大的災難。
“殿下,殿下!這下該如何是好啊?”
常慶遠臉色煞白,欲哭無淚,“這要是放任自流,恐怕整個青州城的百姓都要跟著陪葬了!”
這絕對不是危言聳聽。
一件神兵掀起的風波,吞噬一座百萬人口的城市,輕而易舉!
但是,看著常慶遠那張臉,李講發自內心的看到厭惡。
“哭哭啼啼有什么用?”
李講厲喝,“你立刻去安排民眾的疏離,若這件事你還辦不好,本王親自砍了你的頭!”
“……是!”常慶遠被嚇得心肝一顫,轉身就跑了。
還留在此地的人,看著面前這一口天坑,心情無一不沉重。
“文王,你有什么辦法嗎?”陸運轉身看向李講,他重病未愈,面無血色。
可是,卻根本就沒有想過逃走。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
若連身為圣人的他們都走了,青州就真的沒有希望了。
這么一座大城市淪陷,數百萬人隕落,形成的風波絕對會席卷天下,整個大唐都將動搖,陷入風雨之中。
李講還未說話,不遠處的陳尊便冷冰冰的開口了。
“陸圣,您真是老糊涂了。”
陳尊目光投來,淡淡地說道,“我們這次需要鎮壓的,可不是疫情,而是一口魔刀,層次達到神兵的魔刀!”
“這種戰斗可不單單需要實力,更重要的還是醫家造詣。”
陳尊看向李講,不屑的一笑,“恕我直言,文王雖然天縱神姿,才華橫溢,但在醫家造詣上,還是不足,太欠缺,怕是起不到什么作用。”
這些分析并非是陳尊信口胡謅。
相反,句句實話。
他雖然為人處世上,讓李講非常不喜,可以說是厭惡至極。
但是,身為大唐除陸運之外,醫術最高超的圣人,見識還是非比尋常的。
對于這口魔刀而言,相比于兵法、戰詩詞這些手段,醫經才算是對癥下藥。
唯有醫經,才能夠將其身上那股暴動的戾氣鎮壓下去,平息這場災厄。
“既然如此,事不宜遲,我們應該立刻聚集所有能趕到的醫圣,趕赴此地,共同聯手才是。”
章謙沉聲道。
神兵的力量,可怕至極,絕對不是一位或者兩位醫圣能夠擺平的,人越多越好。
眾人將目光落向陳尊的身上。
誰都知道,藥王閣是大唐最強大的醫家勢力。
而正好,青州的隔壁就是藥王城。
相信只要陳尊一聲令下,那些醫圣很快就能趕來。
然而,陳尊卻笑了,嘴唇微張,言簡意賅地說道。
“我拒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