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丁擦了一把淚水,重重的點頭。
“這就對了。”
常小魚起身,從兜里掏出煙,遞給袁丁一支,爾后自己又叼了一支,不過沒有點燃。
“另外我問你,罩著阮黑的勢力是誰?”
袁丁一愣,連忙說道:“真名不知道,都叫他桑托斯。”
“外國人嗎?”
“不是,就是本地人,桑托斯是對外的稱呼,大家都這么說。”
“常爺,你想找他的麻煩?”
常小魚道:“不是找他的麻煩。”
“是想殺掉他。”
袁丁往前湊了半步,“現在,還沒必要吧?”
“這方圓幾十公里,都是桑托斯的力量輻射,他們跟自由山鷹可不一樣,自由山鷹咱們能派一部分小弟干掉,但是桑托斯的武裝勢力遍布整個山頭,真要打起來,恐怕得需要一定的人手。”
“我知道常爺急著干掉他們,但是我現在覺得,當務之急還是做生意最好,我要跟那批人去商量一下,開拓出一條走私路線。”
“然后東西從唐人街開始,以唐人街為網絡中心,往外分銷。”
“另外,常爺,我覺得咱們星火集團現在可以尋找兵源了,我知道幾批優質兵源,可以提前動員武裝。”
“之前……我想跟別人做走私的時候,曾經路過過那個村莊,比較隱蔽,但是戰斗力真猛,民風彪悍的很,我想找個人當小弟,但是他們似乎很排外,誰說都不行,說多了就要趕我走。”
這句話給常小魚說的很感興趣,他點燃了香煙,問道:“詳細說說。”
在北部云霧繚繞的群山之間,坐落著一個僻靜的小村子——巴望村。村莊名字意為“守望希望”,但現實卻與這美麗的名字形成鮮明對比。
這里約莫兩百名村民世代生活于貧困之中:簡陋的竹竿茅草屋零星散布于山谷,雨季來臨時,屋頂漏雨如同哭泣的淚孔;旱季則干旱無情,田地干裂龜紋,村民們靠有限的玉米和山薯度日,孩子們瘦骨嶙峋,眼巴巴望著天空期盼雨水。手機信號全無,現代文明的觸角似乎遺忘了這片角落。
然而,巴望村卻有個令人驚嘆的秘密:這里的青年男子個個身強力壯,是天生的戰士種子。村子四周環繞著茂密的原始叢林,野獸出沒頻頻,從幼時起,孩子們便跟著父輩學習打獵、攀巖和格斗。
他們敢赤腳在荊棘中奔跑如羚羊,手臂揮舞彎刀如閃電,他們的身體淬煉得宛如鋼鐵——不是因為營養好,而是為了生存的艱苦日常造就了這些“叢林幽靈”。
本地政府偶爾派人來訪,總會驚嘆于少年們敏捷的身手:“這些家伙簡直是天生的兵源!招募入伍,一個頂三!”
村里人也以此為傲,盡管貧困如影隨形,但他們的堅韌和血性成了無形的財富。
不少的毒販集團,還有一些外地來做生意的,也想來這里邊尋求他們做保鏢。
起初這是一件很好的事情,能帶領巴望村發家致富,然而隨著走出去的一批人,不太適應這個現代化的世界,以及耿直的性格,甚至有一個巴望村的青年在目睹了老板的作惡之后,竟是反手一刀劈了老板的頭。
從此,巴望村的青年就再沒人敢用了,所有外地的巴望村青年也都被趕了回來,本來村里的老者還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回來的那些青年講述了他們在外界的所見所聞,老者聽后搖頭嘆息,從此不許任何人再出去幫那些腰纏萬貫的老板,不準做他們的保鏢,不準跟著毒梟,不準跟著軍閥,甚至不準參加正規軍。
說到這,袁丁舔舔嘴唇道:“就是這個原因,我當時想去找個保鏢,起初他們只是說不行,我多說了兩句就要趕我走,恐怕我要是再說兩句就要直接跟我動手了。”
常小魚卻是滿臉歡喜的說:“好事啊,疾惡如仇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