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外面逐漸暗下來的天色,羅鴻景內心充滿了彷徨和不安,他的心情就像這即將到來的黑夜,慢慢沉入谷底。
不知道過了多久,羅鴻景的肚子咕咕叫起來,拿起手機一看,這才發現已經六點多了,羅鴻景將秘書叫進來,讓對方從食堂給自己點一份飯送過來。
在辦公室里吃完晚餐,羅鴻景的電話又響了起來,看到來電顯示,羅鴻景急忙接起。
電話里的聲音傳過來,“羅秘書長,我沒辦法接近黃文堂所在的病房,病房外的一整塊區域被封鎖了,不讓人接近,我也不敢靠太近,免得被人懷疑。”
羅鴻景目光一沉,“連病房都靠近不了?”
對方道,“是啊,靠近不了。”
羅鴻景皺了下眉頭,旋即道,“你自個靠近不了,那就讓醫院內部的醫生去。”
對方道,“羅秘書長,我試過了,我找的那個醫生他也靠近不了,說是除了主治醫生和看護的護士外,其余不相關的醫護人員都不能靠近。”
羅鴻景納悶道,“看得這么嚴?”
對方道,“可不是嘛,搞得跟看管重大犯罪分子一樣。”
羅鴻景沉思著,轉而又道,“那就讓你認識的那個醫生去跟黃文堂的主治醫生打聽打聽,看到底是啥情況。”
對方道,“羅秘書長,您說的我都做了,我給您的消息就是他跟黃文堂的主治醫生打聽的,要不然我也不敢跟您說黃文堂還活著。”
羅鴻景當即不知道再說什么,顯然,對方已經盡力了,又是想方設法打探消息,又是親自跑醫院,他委實不能再苛求對方做什么。
短暫的沉默后,羅鴻景道,“好,辛苦你了,那就先這樣,回頭如果還要做什么,我再打電話給你。”
羅鴻景說完,面帶憂色地結束了同對方的通話,這時候,他不給笵正揚回復都不行了。
唉!輕聲嘆了口氣,羅鴻景撥通了笵正揚的電話。
其實在下午,笵正揚就已經又給羅鴻景打過一次電話,但羅鴻景因為還沒確認消息,只能先應付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羅鴻景主動道,“笵書記,我這邊剛剛確認了消息,黃文堂據說還活著。”
電話這頭,笵正揚臉色拉了下來,“真的還活著?”
羅鴻景無奈道,“我得到的消息是這樣的。”
笵正揚一陣無言,他下午給羅鴻景打電話時,羅鴻景遲遲未能給他明確的答復,他心里邊就有不大好的預感,沒想到預感成了真。
下一刻,笵正揚惱道,“鴻景,你這事咋辦的?”
聽出笵正揚話里有怪罪自己的意思,羅鴻景不敢為自己辯解,只能道,“笵書記,現在著急生氣也沒用,如果黃文堂確實還活著,我們就得繼續想辦法讓他永遠閉上嘴,但我總懷疑……”
羅鴻景說到這里,微微有些猶豫。
笵正揚沉聲問道,“你懷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