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
童子尿滋了爆珠一嘴,一臉。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大家都努力憋笑,氣氛一時變得微妙而滑稽。
“嗯吶,嗯哇!”
孩子調皮地發出嗯嗯哇的聲音。
爆珠咧著嘴,擦著臉上尚有余溫的液體,一副命很苦的樣子,吐槽道:“丟,沒人說小孩藏暗器啊,是真騷啊!”
“哈哈哈!”
爆珠這副樣子,讓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嫂子,你看,我大侄子很中意啊,回禮都這么別致。”
陳世賢將最后的平安鎖給娃戴上,
接著扭頭幸災樂禍地笑爆珠:“擦什么擦,童子尿好東西來的,鬼神皆避,你要走大運了!”
爆珠暗戳戳地嘟囔:走大運,你剛才躲什么躲?
小插曲過后,爆珠洗了把臉,來到席面前,坐在了陳世賢旁邊。
剛準備開席。
“嘎吱!”
門外傳來一陣汽車的引擎聲,一輛白色寶馬車停在了門外。
從車上走下來五個人,神色匆匆,闊步朝屋中走了過來。
陳世賢放下筷子,抬眼看去。
領頭的是陸金強,面容酷似青云,他穿著深藍色的西裝,帶著一副飛行員墨鏡,頭發微卷支棱在頭頂。
在他身旁跟著頂著蘑菇頭,夾著公文包的,滿臉陰險的陸永富,要是剃光蘑菇頭,倒是與方忠信長得像,不過他看起來猥瑣多了。
接著是酷似跨欄桿哥的陸建波。
滿臉痘坑,嘴唇天生向下的陸永泉。
走在最后,負責大包小包提著東西的,比黑古白一點的外姓仔,就是羅永就。
陸氏幾兄弟,一行人來到主桌。
除陸永遠,陳世賢和爆珠之外,其余所有賓客,看到他們來,像是見到什么神煞惡霸一樣,紛紛自覺地坐往其他桌子,將位置讓了開來,生怕招惹這些人。
“哇,阿遠,大侄子滿月擺酒,不發請帖不夠意思,沒把我們當兄弟啊?”
陸金強拉開凳子,大大咧咧地坐在陸永遠身旁,假笑道。
陸永富、陸建波、陸金泉等人圍著桌子,依次坐下。
阮月華連忙招呼阿嫲幫忙重新上了幾副碗筷和酒杯,替大家添上了酒水。
她很賢惠,清楚伸手不打笑臉人的道理,即便看不慣幾人,禮數也是周到的。
陳世賢眼神微瞇,看著不請自來的陸金強幾人,冷眼旁觀。
他們這一看,就來者不善。
“金強、永富、建波你們現在幫阿公收丁收地,貴人事忙,時間寶貴。”
“小孩滿月是小事,你們辦的是大事,不敢耽誤你們時間嘛。”
陸永遠眼神掃過幾人的臉,皮笑肉不笑地道:“既然來了,就一起喝酒,吃紅蛋,分喜糖,大吉大利。”
“天大的事情,也沒兄弟的事大,大家小時候,在地間田頭,一起插過樹枝,拜過老天,說過,要一世人做兄弟。”
“你這么生分,人家會笑話我們兄弟幾個的。”
陸金強將棕色的墨鏡一勾,摘下來,放在西裝口袋,笑出一對酒窩道。
“是啊,遠哥,金強哥百忙之中,都惦念著大侄子。”
“吶,特意張羅了人參、鹿茸、鮑干、海參給嫂子補身。”
“還叮囑我,買了兩箱進口奶粉給bb,好有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