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木并不知道,在他離開吳辰和的家之后,吳辰和就掏出了電話,給歐陽雪打了過去。
“如你所料,他眼里容不了沙子。”吳辰和的語氣帶著一絲感慨,他想過今晚的交談不會太和睦,但絕對想不到會達到撕破臉皮的程度。
他一直很看重陳木,更是不留余力培養陳木,除了他們是同門師兄弟之外,更大的原因還是陳木那剛正不阿與惡勢力不共戴天的性格。
于公于私,這樣的干部,都需要重點培養。
“我看人不會錯的,我這個弟弟非同于常人,你今晚和他鬧掰,以后找個時間跟他解釋清楚才好,要不然你的損失可就大了。”歐陽雪輕笑了一聲:“他未來的成就,絕對不會比你低。”
吳辰和不置可否地笑出聲了,陳木各方面素質都是上乘,唯獨性格還需要磨煉一下,太急躁了,而且還過于自信了。
身為師兄,任由陳木這樣成長下去,以后是否是一個合格的領導者,都是一個未知數,必須趁著陳木尚且可以調解的情況下,來一次狠的。
“以前我完全不相信官場上有純粹的真情感,現在我信了。”歐陽雪笑了笑:“這次過后,你怕是要遭受陳木好長一段時間的白眼了。”
“那都是小事情,只要明天的事情可以順利,那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收獲了。”吳辰和笑道。
“你這是豁出去了啊,你是保準了陳木明天一定會去的對吧?”歐陽雪說道。
“以我對他的了解,明天誰也阻止不了他,而且這小子早就調動了紀委的人馬了,張宗輝肯定難逃一劫,省紀委那邊也給我打過電話,但是他們明天不會過來。”
“因為他要來?”歐陽雪好奇的問道。
“嗯。陳木如果要進部里,只能是他,其他人都保住他,這時候誰被卷入這場紛爭中,輕則粉身碎骨,重則煙消云散。”吳辰和神色變得無比嚴肅:“只有他,才可能給陳木一線生機,也只有他才能讓其他人不敢輕舉妄動,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誰敢這時候招惹他?”
“你也不算年紀大,其實還是很有機會的,為什么不自己爭取一下?”歐陽雪問道。
“我?”吳辰和笑了笑,沒有回答歐陽雪這個問題,不過卻說道:“你也不用說我了,明天你一旦這樣做,菲國那邊你怎么交代?恐怕你回去都回不去。”
“我弟弟不能白死的,既然他們給不了我交代,我只能另擇明主。”歐陽雪語氣非常的沉重。
“楊少恒的事情你打聽得怎樣了?”歐陽雪突然問道。
“歐陽雪,你太看得起我了,我這種小卡拉米,根本沒有權限知道太多。”吳辰和無奈地笑出了聲:“不過明天那位,如果愿意接納你,那么距離事情的真相也就不遠了。”
“我只要高天豪血債血償。”歐陽雪語氣陰沉的說道。
“也只有他辦得到。”吳辰和感慨道:“有時候我都懷疑你到底是不是真的遠嫁到菲國,甚至你給我的感覺是,就像在執行什么重大的任務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