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朱茵紅落馬,這也宣告著高良書記所有的犯罪事實徹底暴露在調查組面前,就算高良書記背后還有人撐著,恐怕也保不住高良書記了。
“蔣樂,請你詳細說清楚。”陳木知道蔣樂痛恨朱茵紅,但是筆錄總不能寫著賤人兩個字吧?得有名字。
“我知道的事情不會比朱茵紅多,她知道高良書記很多事情,而我未必就知道。”蔣樂也知道自己太過于情緒化了,當即調整了一下狀態,繼續說道:“從我擔任青尾區公安局局長那一刻開始,為高良書記辦的事情也不多,他給我最大的任務就是和龔坤區長配合好,事實上是讓我盯著龔坤區長,有什么風吹草動可以第一時間告訴他。”
“所以,高良書記其實提拔了你,一般情況下也不會讓你參與到他的核心事情上去?”陳木問道。
“是的,或許他也是擔心哪一天我發現了他和朱茵紅的不正當關系吧,怕我破罐子破摔,所以才有這方面的顧慮。”蔣樂分析道。
“陳組長,這次能夠讓高良伏法吧?”這是蔣樂最關心的問題了,因為他知道高良身后有人,想到這里他提醒道:“高良此人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他的背后之人我雖然不清楚具體是誰,但極有可能和香江那邊的新五聯的方家有巨大關系。”
“新五聯?”陳木這次有些意外了,所有線索和證據都表明了高良書記的靠山是張彪,青尾區地下王爺,怎么聽蔣樂的意思,還和新五聯的方家有聯系了?
新五聯的方家,是從青云省走出去的,在某個時期,他們在香江代表著就是青云省,只不過隨著時代的發展,這些象征意義上的事情已經變味了,如今的新五聯早就和內陸脫鉤了,否則三姓村的方家也不至于淪落到現在這種程度。
只是陳木沒有想過,高良書記會和新五聯存在關系,他認真且嚴肅地看著蔣樂:“你的消息可靠?”
蔣樂搖了搖頭,苦笑道:“這也只是我的猜測,但我知道高良書記幾乎一年就會去香江出差一次,每一次都要一星期的時間,去年就是我對接的相關工作,當時我還以為是為了到香江去招商引資的,但是都是披著皮罷了,只可惜我不知道他去到那邊到底是干什么。”
“你和誰聯系?”陳木問道。
“一個中間人,具體是誰我不知道,但是對方是一個女的,能量還非常的大。”蔣樂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結束了蔣樂的審訊工作,陳木雖然得到了許多線索和證據,哪怕蔣樂愿意轉位證人,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內心總是感到巨大的壓力,一時之間居然有一種看不透的感覺,總感覺有一張巨網將這些串聯了起來。
青云省地下王爺張彪?香江新五聯方家?中間人?越來越多的線索,讓陳木有一種越挖越深永無止境的恐怖念頭,僅僅只是一個區委書記,牽扯面是不是有些夸張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