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雨萌默了默后，說道：“戰亦揚，你不喜歡吃辣，喝碗姜湯都像喝砒霜一樣，大可不必委屈自己。回去吧，不要再出現在我和我的家人面前。”
“你喜歡的人也從來不是我。”
他喜歡的是狐貍。
哪怕狐貍是她的馬甲，杜雨萌總覺得戰亦揚愛的人不是她。
吃自己的醋，杜雨萌是第一人。
按上了車窗，杜雨萌開車離去。
戰亦揚隨即跟著回到他的車上，開著車不緊不慢地跟在杜雨萌的車子后方。
杜雨萌本來是想約幾個姐妹出來逛街的，看到戰亦揚不死心地跟著她，她改變了主意，直接回家去。
回到杜家大宅，杜雨萌的車駛進了大宅里，戰亦揚的車子很自然地被擋在了外面。
杜太太他們不在家里。
否則又有戰亦揚好受的。
戰亦揚在杜家門口待了好一會兒，一名保安走過來，敲著他的車窗，戰亦揚以為杜雨萌要請他進去了，連忙按下了車窗。
“戰四少，我們二小姐叫你離開，不用跟著她了，她不想和你有交集，叫你哪里來的哪里去，還說你真正喜歡的人不是她，不要再糾纏她。”
“她會重新找一個男朋友的，勸戰四少不必勉強委屈自己。”
戰亦揚俊臉沉下來，但他一言不發，按上了車窗。
又靜坐了半個小時，杜雨萌是真的不出來，也不讓他進去，他是又冷又餓又渴呀。
戰亦揚打電話給戰胤。
連續打了幾次，戰胤才接聽他的電話。
“老四，又怎么了？”
戰胤話里都帶著無奈。
老四大概是所有弟弟當中，追妻最沒用的那個了。
動不動就來找他。
又不是他追妻，找他有什么用？
他也沒有好的辦法教給老四，實際上是戰胤懶得去管。
“大哥，我就是想找個人說說話。”
戰胤壓住怒火，“你要找人說說話，打電話給奶奶，能聊到天亮，我沒空。”
“在海城怎么樣了？”
是一肚子火氣，但戰胤還是關心地問了句。
“才過來幾天，能怎么樣？杜家人都對我意見多多，杜雨萌不承認她就是百變狐貍，說我愛的人不是她，勸我離開，不必勉強委屈自己。”
戰亦揚嘆口氣，頗為抱怨地道：“大哥早就猜到的又不提醒我一下，只是說奶奶不會坑我，我現在就是被奶奶坑了，坑死了。”
“那是你自己笨，想不明白，提醒你，你都沒有領會，我若是明著說，奶奶不得揍我。”
戰亦揚：“……奶奶最疼大哥了，不會揍大哥的。”
“誰說的，奶奶也揍過我的。我和你大嫂鬧矛盾時，奶奶都是站在你大嫂那邊，沒少諷刺我，罵我，就差上手揍我了。”
戰胤記得他小時候也挨過奶奶的一頓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