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雨萌嘆口氣，低聲說道：“如果是這個原因，我還希望他們倆真正斷絕往來，因為向家已經嫌棄我燕姐了，就算向揚哥堅持下去，燕姐嫁入向家后，也會遭到公婆的嫌棄。”
“不討公婆喜歡的女人，在婆家日子不好過，除非不與公婆住在一起，不管發生任何事，老公都無條件站在自己這一邊。”
“否則，很容易發生爭吵，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話，再好的感情也會吵沒。”
戰亦揚不解地道：“你會這樣想，怎么還勸著他們倆在一起？是不是擔心兩家長輩撮合你們倆？”
杜雨萌笑他，“你就盼著是吧。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我以前是愛過你，但你說了我不是你愛的人，咱們已經斷了個一干二凈。”
“如今，頂多就是朋友，我還是看在你奶奶的份上，才會對你好一點。”
“雨萌，對不起。”
戰亦揚沒有過多解釋，只道歉。
他這樣說，杜雨萌反而不好再說下去。
“我是想讓向揚哥和燕姐都不要留下遺憾，好好地想一想，要不要一起面對擺在他們面前的困難。”
“只要他們倆有決定，共同面對的話，兩家相交了幾十年，雙方的母親都是幾十年的閨蜜了，當兩個人做出決定后，長輩也會尊重他們的選擇。”
“燕姐在向家也不會太難過的。燕姐家里的困難，我可以幫忙，不會讓燕姐在向揚哥家里站不直腰的。”
“一個是我哥哥，一個是我姐姐，兩個都很重要。”
戰亦揚嗯著，“也是。”
“感情上的事，若錯過了，真的是一輩子的遺憾。”
杜雨萌身子往后靠，對戰亦揚說道：“我也瞇會兒，到家后，你叫醒我們。”
“好，睡吧。”
杜雨萌偏頭看了戰亦揚半晌，說道：“你咋能長得那么好看的，側顏都迷死人不償命。”
戰亦揚輕笑，“是為了能配得上你。”
杜雨萌：“……”
她閉上了眼睛，不想再和戰亦揚聊下去。
……
江城。
鳳家大宅的大門敞開。
自從鳳悅死后，鳳家大宅很少像今天下午這樣敞開著大門的了。
平時，都是鳳晴回來時，才會打開一下大門，讓鳳晴開車入內。
等到鳳晴開車進了鳳家大宅后，大門會隨即關上。
這個家，鳳晴一向沒有歸宿感。
她不是在親生父母身邊長大的，回到鳳家大宅生活的時間也只有兩三年。
主要是剛回來時，父母嚴重偏向鳳若，兄嫂們對她也是表面情，讓她在這個家里感受不到一點溫暖。
住著很不習慣的。
礙于自己是鳳悅的親生女兒，她只能忍耐著一切，住了下來。
故而，鳳晴對鳳家大宅的感情并不深。
沒有兄長們對大宅有著深厚的感情。
哪怕他們知道鳳家大宅不是他們能住一輩子的家，但他們在這里出生，成長，婚后也都住在這里，住了三四十年，說沒有感情那是假的。
他們覺得是鳳晴要將他們的家拱手讓人。
江城昨夜下了年后的第一場雪。
到處都一片白。
地上的積雪已經被傭人們鏟開，方便大家開車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