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成安看了眼追著蘿卜跑的墨斗,隨口問道:“怎樣的優待?說說看?”
“emmmm……”金塊沉思片刻,答道:“本來禁止通行的路線,我們的送貨車就可以走。去遠的地方,需要排隊檢查時,我們往往也可以被優先檢查……
對了!有一次來和飯店的人雞蛋里挑骨頭,說我們的菜被客人吃出了蟲子,要拒付尾款。那時候農場還剛起步,客源稀少,為了口碑我就沒太較真,大不了不再合作。
后來聽說‘來和飯店’換了供應商,卻天天有人吃出蟲子等雜物,后面就倒閉了……”
‘金塊’一一細數這段時間發生的怪事,
一件兩件的,可能是運氣好,這么多……‘金塊’不禁陰謀論了起來:“老板,難道您在天梯城還有別的產業?還是說有誰在布置一個巨大的陷阱圖謀咱們的產業,要搞我們?”
左成安手一滑,蘿卜骨碌碌滾進雪堆。墨斗歡快地追出去,留下兩個身影在雪地里沉默。
左成安眼神飄忽:“……不好說。可能對方圖的不是產業。”
金塊恍然大悟:“難道看上我們的秘方!?”
“也不是秘方。”不圖錢,不圖利,就圖一條狗。
“也不是秘方?那總是干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做什么?”‘金塊’徹底迷惑了,覺得自己還是不夠了解老板,竟然跟不上老板跳躍的思維。
……
另一邊,受天氣影響,本該帶著雪女淚返程的‘金條’等狐貍,也被迫滯留在‘雪原鎮’。
好在鎮長已經被控制,它們幾只狐貍過的還不錯,沒有因為左成安的離開重新回到祭品的境遇。
正因如此,它們在自由活動時,發現鎮民即使在暴雪肆虐的天災下,不顧屋頂上越積越厚的雪層,反而執著地清掃著廣場,仿佛那里才是生死攸關之地。
‘金條’蹲在屋檐下,歪了歪頭,耳朵微動。這群人明明該鏟雪、加固房梁,但此刻卻把珍貴的糧食搬到廣場上,甚至用染色的冰雕圍了一圈,像是要舉行某種儀式。
這迷惑的行為讓金條有些奇怪,
至少掃廣場有什么用?雪下上一會就會把掃出來的干凈地面填滿了。
布置場地要干什么?
這不是白費工夫嗎?
‘金條’以為這是本地的習俗,默默記在心里,以后若是塊兒要開辟這片的市場,可能用得上。
“這群人瘋了嗎?”一旁的‘金沙’抖了抖耳朵,掃廣場?擺祭品?雪災當前,他們卻在準備一場慶典?
但這群虔誠的信徒不會因為幾名外鄉人的疑惑,就停下手中的動作。它們虔誠而又認真的準備著。
左成安也是在這時,帶著金塊回來的。
他的身影剛出現在雪原邊際,不知是誰最先發現了他的身影,整個雪原鎮頓時沸騰起來。鎮口放哨的信徒狂喜著往內城里跑去。
緊接著,裹著厚襖的信徒們如同雪崩般從屋內涌出,深一腳淺一腳地在積雪中狂奔。
沒想到‘雪原鎮’的信徒比金塊的家人都要激動,
“是神父大人!神父大人回來了!”
“神主保佑!您終于安全的回來了!”一位信徒狂熱全身顫抖,幾乎要跪倒在地。
人群中擠出一個滿臉通紅的年輕人,它激動得語無倫次:“神父!場地、祭品、食物……全都準備好了!請您即刻主持儀式吧!”
……
左成安只能在眾人的簇擁之中勉強前進,彈幕在他的眼前一一劃過。
——
【誒?這斷網的直播間又恢復了?】
【我到底錯過了什么?離開前還是山洞,怎么又回到鎮子里了!!該死!有沒有錄像回放啊!】
【這名玩家運氣真好,居然趕上了‘神誕日’。】
【單單趕上‘神誕日’算什么運氣好?應該是拿到圣職者身份,又遇上了‘神誕日’,才真正叫做運氣好。】
【不是,你們這群新來的沒看前半段的直播嗎?在這里問東問西的,自己查資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