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出來的‘雪人’又為何放任它們去攻擊城鎮,成為一大‘害蟲’?
這些都是值得深思的問題。
以這種手段對抗教廷嗎?
左成安想起那位死在任職路上的倒霉蛋,
那球形物體劃過的痕跡,明顯不是一般的小體型龍套雪人留下的,多半與襲擊自己的那只是同一個體。
在沒有‘弒神’能力下,
如果不深究問題根源,將病灶連根拔起,游戲絕對不可能承認任務完成。
最終,左成安還是決定留在‘雪原鎮’,等待圣職者隊伍的接引。
他堅信高風險,會帶來高回報。
——
左成安被信徒們簇擁著離開,
原地只剩下負責保護‘金塊’的墨斗,以及‘金塊’一家。
分開的母子重聚,緊緊相擁著享受再次重聚的時光。
金沙與金寶覺得肉麻的不像話,隨口吐槽剞劂。
金條耳朵一動,緩緩轉過頭,目光在兩個孩子身上停留片刻,忽然嘆了口氣。
“你們是不是一直覺得,我偏心金塊?”
金沙和金寶沒吭聲,但眼神里的委屈已經說明了一切。
金條沒有回避這個事實:“我的確在你們兄弟幾個之間,最為偏向塊兒。”
金沙與金寶剛要說什么,
金條緩緩講述起一件早已被兄弟幾人遺忘的小事。
那時他們一家還未遷入城中,在狐貍村過著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日子。
父親早逝,金條靠著村里鄉親的接濟,獨自拉扯著三個半大的孩子。
隨著'金條'低沉的敘述,早已被兄弟幾人淡忘的童年緩緩重現。
那是個再普通不過的黃昏。
日頭西斜,往常這個時辰早該回家的‘金條'仍在地里照顧作物。
鄰居看金塊三個孩子餓的可憐,送來了一點食物。
金沙金寶立刻狼吞虎咽起來,金塊卻捧著缺牙的飯碗,帶著飯菜跌跌撞撞地往田間跑去。
講到這,‘金條’露出了笑意,眸子里泛起溫柔的光。
心都是肉長的,被如此對待,怎么能不偏愛?
“就因為這件小事!?”
金沙金寶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為了一碗飯?就為了金塊小時候送過一碗飯!!?
這樣微不足道的小事,竟成了幾十年偏愛的理由?
老實說,它們根本不記得這回事。在那些饑一頓飽一頓的年月里,母親晚歸的日子多如牛毛,餓著肚子等飯吃的夜晚數都數不清。
但它們清楚地記得,金塊擁有著自己的小單間,擁有著舉全家之力換來的讀書機會,記得他成家時母親所置辦的聘禮……
金塊也有些不可思議,它還以為是自己最機靈,是最有希望帶著家人去城里過好日子的那個,母親才讓自己去上學的。
原來一切的源頭,竟是童年時那個懵懂無知的傍晚,自己捧著飯碗的一次無心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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