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鄭仁還是有些心有余悸,心里暗暗唾棄這狗屁學校和狗屁校規!
呂沃雖然與他是同性,住的也近,看似可以很方便的交流情報,
但他們并不同班,白天沒什么機會聊天,晚上則有著‘學生寢室之間禁止串寢’的校規在。
算下來,少數可以交流的時間里,也就是在食堂的用餐時間了。
‘看看時間,這科考完應該就能到午休吃飯時間了,到時候去食堂蹲人好了,現在先做題。’
‘唉……這些題怎么就跟我昨天背的那些長得不太一樣呢?算了,選擇挑個最像的選,簡答題寫滿好了……’
‘幸好任務沒強制要求我一定要取得多少多少名,只讓我每晚把鞋子朝著自己的方向擺好。’鄭仁慶幸道,聽說李月秋和呂沃的任務足足有三四個。
艱難做題中,鄭仁忽然想到一件快要被他淡忘的事情,
‘對了!今天早上,呂沃似乎要跟我說些什么?他要說什么呢?’
無數次生死邊緣磨礪出的直覺告訴他,這個未盡的對話至關重要。
但早上實在太混亂,他們沒能說上兩句話,呂沃就被他的卷王室友拉走,去教室里上自習了。
‘到底找我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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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上午的最后一科試卷交上去時,左成安長出了口氣。
不過是一上午的時間,就已經考完了四個科目,算下來一科的答題時間不過短短一個小時。
按照這樣的速度,下午就能考完全部的八科文化科目,晚自習都不會被耽誤太多。
考試時間短,題量大,題目偏,非常考驗學生對知識點的靈活運用。
因此左成安心里早已放棄,通過正八經的考試這條路,來考到前三名獲取提問次數破解海龜湯了。
雖然有另外三名玩家與他校對答案,
但就像最后一座考場里,無論相互之間怎么抄,下次考試還是要在最后一座考場里見面一樣。
四個學渣再怎么討論,再怎么互相借鑒,也很難拼過真正的學霸。
或許李月秋、葉芝、呂沃可以依靠互幫互助,能夠彌補各自的不足來穩定住自己的名次,甚至更進一步。
但絕不可能讓他考到前三名的成績!
俗話說‘盡人事,聽天命。’
左成安雖然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考試,卻并不想就這么聽命。
因此,他將不善的目光,瞄向了班級中的第二到第十名,也就是班級中坐在前兩排里的學生。
當然,在班主任的盯梢下,除非左成安的腦子與墨斗交換了,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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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完卷后,左成安拒絕了湯底、蔥頭等室友一起吃飯的邀請,在食堂門口站定,等待鄭仁的身影出現。
為了獲取鄭仁的信任,他還順便叫上了與鄭仁有過幾面之緣的呂沃。
本來他想叫更為熟悉的李月秋來的,試試看能不能勾出鄭仁的記憶。
但學生會實在盯得緊,
同性還好,只是說兩句話還不至于驚動他們。
如果是異性的話,可能眼神對上了,都會引起學生會的警覺,被誤認成眉來眼去什么的。
只能說昨天與李月秋交談的那點時間,真是占據了天時地利人和,才會進行的那么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