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七本來吸溜吸溜,十分珍惜的喝著好不容易才打來的湯,聞言來了興趣:“寢室長怎么與鬧詭有關了?”
左成安也放下碗,豎起耳朵,
沒記錯的話,呂沃的任務就是當寢室長來的。
湯底露出個意味深長的表情:“這說來就有些話長了,你們知道學校角落里的那棟倉庫嗎?”
“廢話,都能從窗戶那直接看見,能不知道嗎?”井七不耐煩的催促:“快點講你的。”
左成安也在腦海中回想了一下校園角落里的那間倉庫,此時的倉庫,還沒有記憶中曉月公會航拍圖片里顯示的那樣破舊,墻邊的藤蔓沒有來得及肆意生長,似乎才剛剛開始荒廢而已。
湯底也不賣關子:“這好像是前幾屆的事情了,我打飯排隊時聽高年級學長聊的。據說啊,詭是看不見床的,需要根據活人鞋子鞋尖擺放的方向,來判斷床大致的位置。
如果兩只鞋子擺放的方向不一致,或者與床的方向相差甚遠,詭就會迷惑,找不到床的方向。
而有一個寢室的學生聽說了這個故事后,出于好玩,也出于后怕,所有人都將自己的鞋子變為一正一反的放置方式。同時還順手幫沒在寢室的寢室長,也調整了床下備用鞋的位置。
而改變鞋子朝向后不久,寢室長就洗漱回來了。明明是即將熄燈查寢的時間,但它卻沒有趕緊上床睡覺,而是在寢室里來回轉圈,邊轉圈邊問室友們‘床在哪里?我床哪去了。’
臨近熄燈,一直找不到床的寢室長緊張的一腦袋汗,詢問的聲音也越來越急促。
但它的室友全都被嚇得不敢吱聲,躺在床上連動都不敢動!也沒人敢下去!就這樣一直僵持到熄燈后查寢老師找過來,將目無尊長,一直不愿意上床的寢室長帶走,才敢大喘氣。
因為被扣了整整五分德育分,那個寢室長一直想不開,最后獨自走進了學校的倉庫里,再也沒出來過。
后來啊,那座寢室樓里的人一個接著一個自殺,直到倉庫被封,這件事才徹底平息下來。”
聽到這,井七‘呵呵’干笑兩聲,伸出手指數道:“你這故事沒啥邏輯啊,漏洞太多了吧?首先校規里可規定了,每名學生床下只能有一雙鞋。”
“要么是拖鞋,要么是外出時穿的鞋,多余的要收起來,因此故事里提到的備用鞋根本不可能出現;其次寢室長都是詭了,為什么還會因為五分德育分想不開?相反前途變得更清晰了吧?”
湯底露出來個你懂什么的笑:“難道你沒聽說過,每一個校規后面,都有一個離譜的故事嗎?沒準就是因為這個故事,學校才加了一條床下只能擺放一雙鞋的規定。
至于更加光明的前途,沒準人家志不在此呢?”
井七還是不服氣:“那按照你所說的,直接在校規里加上‘禁止把鞋的鞋尖對著床擺放’不是更簡潔明了?”
“可是那么做不就會引起恐慌了嗎?”
……
一時間,兩人較真似的辯論個不停,
蔥頭似乎被嚇得不輕,好半天才接話道:“湯兄,你剛才說鬧詭的是一號宿舍樓,可別再說全軍覆沒的還是咱們306寢室。”
一剎那,左成安心里浮現一抹不安,說不出異樣籠罩心頭,讓他不禁收起了看戲的心態。
這種感覺他并不陌生,每次副本升級前,他總會有這股不妙的預感。
經驗告訴他,現在應該立即制止湯底,阻止它再繼續說下去!
左成安不僅這么想,同樣也這么做了。
他正色道:“好了,別吵了。這事就先打住,還是聊聊下午的考試吧,雖然是班測,但事關在班里的位置,也是要重視一些。”
或許蔥頭和湯底會重視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