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規寫了,扣二十分、兩百分都不影響畢業。”他漫不經心道,“能畢業就餓不死。”
只見左成安不知什么時候站起,一手抬著桌子一手拎著書包,將作為搬到了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里。
剛剛的聲音,就是對方路過時隨口對它們倆說的。
白榴石瞪大眼睛,聽到這番顛覆世界觀的發言就想要反駁:“那可是德育分啊!超級重要的好吧?畢業后別說大廠了,這樣的履歷怕不是連小公司都進不去吧?”
“大廠不要你,小公司呢?家教呢?實在不行,去查不到檔案的地方打工。”左成安聳聳肩,“天底下能活的路多了去了。”
誒,等等。這話好像說的沒錯。
成才中學里就沒有笨的,白榴石突然想到了一個華點。
左成安說的沒錯,就算被扣光了德育分,好像也不影響畢業誒。
只要能畢業,有文憑,就絕對餓不死。
這樣一想,好像還不錯?
肥脂也沒想到自己胡亂扣分,反而拉低了德育分的逼格,給一班的學生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的一道門縫。
但多年洗腦教育豈是那么容易掙脫的?白榴石雖被提點了一番,單心里仍梗著根刺。
雖然明知道就算被扣分也不不會影響畢業,白榴石還是覺得,進入大廠工作就是比其余工作來的高貴。
而且它身為被扣分之人,天然覺得低人一等。
左成安隨口開導了一嘴,繼續收拾自己的東西。
若不是聽剛剛被懟的啞口無言的聲音有點熟悉,像隔壁寢室第一晚幫著室友出頭的人,他才懶得管這種破事。
‘話說最后肥脂那老登到底扣了我多少分?’
‘算了懶得想,反正以后遲早要被扣成負的。’
……
搬桌子的動靜不小,金屬桌腳刮過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整個一班的學生都忍不住回頭,眼睜睜看著班里的尖子生左成安,拎著桌子徑直走向最后一排。
有人小聲嘀咕:“他這是……自暴自棄了?”
“德育分被扣成這樣,換我我也崩潰。”
“可他不是一直說不在乎嗎?”
“裝酷唄,誰真能不在乎啊?那可是大廠的敲門磚……”
竊竊私語在教室里蔓延。白榴石偷瞄左成安的表情,想從他臉上找出一絲破綻。
憤怒?不甘?或是強撐的灑脫?可那張臉平靜得近乎冷漠,仿佛剛才那番“扣分無所謂”的言論不是歪理,而是天經地義。
左成安看了眼后排,尋找合適的位置。
井七極力推薦它的門口寶地:教師門的后方,隱蔽性極佳;垃圾桶的旁邊,丟東西方便。
“我把垃圾桶往旁邊諾諾,還能放下一張桌子,咱哥倆擠擠?這位置保證隱蔽。我早自習睡的天昏地暗,那肥老登都沒發現,親測安全!”
話雖如此,左成安看著那早已被垃圾腌入味的角落敬而遠之,最后選了靠窗的角落。
剛把桌子放好,
湯底就低頭一臉愧疚的靠來:“對……對不起。那張紙條……我…我對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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