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會?開什么會要這么興師動?新生大會嗎……哎喲!”鄭仁的睡美人室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壯漢一個利落的轉身甩到了另一個肩膀上。它的腦袋倒垂著,隨著步伐一晃一晃。
耳邊一道恥笑的聲音傳來:“都開學幾天了,哪還有什么新生大會。是差生淘汰大會!”
“什么!!!?”
另一名大漢肩膀上的被子卷里,鄭仁幽幽提醒:“昨天就是周測,你說已經開學多少天了。”
“納尼!!?我沒考試,豈不是默認零分??我這輩子都沒考過零分!!”
鄭仁回想一下成績單,安撫道:“放心,這幾次考試倒數第一都有成績,你應該被算作缺考,沒進排名。”
說著說著,鄭仁感覺自己四肢的斷截面一陣麻癢,好像有什么東西要長出來了。
他心中一喜,默默在被子卷里面蛄蛹,給新生的四肢預留出足夠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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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三棟建筑投下的陰影如同牢籠的鐵柵。
兩座教學樓,一棟實驗樓所包圍出來的空地上,密密麻麻站著全校的學生。
每個班級自成一個小方塊,年級組則構成更大的方陣,遠遠望去就像被無形坐標軸分割的棋盤。
“第三排那個穿綠鞋的!不許交頭接耳!”學生會的喇叭聲在方陣間回蕩。
紀檢部的成員穿梭在隊伍之中,整頓新生區的紀律,一個個都累出了一腦袋的汗。
饑餓與對未知的不安,滋生著怨念。
就算再三制止,還是有竊竊私語的聲音不斷出現。
而校規里又沒有‘室外站隊時禁止交頭接耳’的規定,因此學生會對此也沒有辦法,只能時不時的呵斥兩聲,讓新生們不要太過分。
“這是怎么回事啊?”
“聽說與被炸的倉庫有關。”
問話的人一驚:“倉庫被炸?炸的不是教學樓嗎?你看,坑還在那里呢。”
說著它遙遙朝著校長辦公室的方向一指,剛好那里有一塊磚砸下來。
“你聾嗎?沒聽到爆炸聲其實有兩波嗎?”
“嘶……那時候我在背題,還真沒注意。”
這時又有一人加入聊天:“你說的不對,我同桌在學生會里面混,聽說這次大會跟視察有關呢!”
此話一出,頓時勾起了四面八方人的興趣。連整頓紀律的底層學生會成員都開始摸魚,悄悄豎起了耳朵。
“快講講,是不是高年級遞交的舉報信有效果了!這次大會就是校長的檢討大會?”
“沒準,可能還要宣布,以后日子都要按照今日的標準來辦,咱們以后就能吃飽飯了!!”
突然,主席臺上的麥克風發出尖銳的嗡鳴,試音過后,麥克風恢復正常,傳出校長威嚴的聲音:
“肅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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