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出來混的都未必能敵的過外面那幫雜碎,你這樣不問世事的宅男也敢說這種大話?”
“首先,我不是你想象中那種宅男,其次,我也沒你想的那么不堪,最后,男人的字典里,沒有不行二字。”
“拉倒吧。憑你這身板連個娘們都未必能辦的了,還敢說去應對那么多拎著家伙的混混?”
“咳,你這話攻擊性可就太強了,我能不能辦得了娘們,你是見過還是試過啊?”
陳陽憤憤反駁的樣子,在女孩兒看來就是死鴨子嘴硬。
但在當下這境況里,敢拿出男人的氣魄主動提出要保護自己,這就足以讓女孩兒高看并感動了。
她笑了笑:“大叔你別生氣,也比對我用這種激將法,我知道你從一開始就想辦我,但不要著急,今天咱要是能平安躲過去,等他們一走我就讓你辦,行不?”
陳陽神情一怔:“這都什么根什么啊,我啥時候說想辦你了。”
“不用解釋,我都懂的,畢竟宅在家里久了,肯定憋的慌嘛,無所謂,睡個覺罷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已經……”
女孩兒正低聲說著時,涂齊麟的聲音忽然從外面響起。
“曹尼瑪的梁小紅,等老子砸開了這輛破車,看你還如何躲!”
叫罵間,涂齊麟已經蓄力好一會兒的棒球棒,猛地沖車玻璃上砸了下來。
聽到這動靜,被稱作梁小紅的女孩兒,頓時花容失色,俏臉煞白。
不過,就在她直呼完蛋,且那棒球棒距離車玻璃只剩下不到十厘米時,一道急促聲忽然響起。
“涂哥,快住手!”
要是尋常人出口阻攔,涂齊麟看都不會看一眼,但此時說話并沖上前的人,乃是他這幫小弟里最得力,且一直充當智囊的重要角色。
手臂戛然停下,沉聲問道:“怎么了?”
抵達跟前的這名男子,不算高大,也不算健壯。
長相普通,穿著尋常。
唯一惹眼的是,他留著長發,在后面梳了個辮子。
來到跟前他著急的說道:“這輛車是齊德文的座駕。萬萬不能砸啊。”
聞聽此言,涂齊麟急忙后退幾步,當看向0066的車牌號后,神情驟變:“臥槽,險些捅了大簍子。”
梳辮子的男子說道:“去其他地方找吧,梁小紅不可能藏在齊大局長座駕里的。”
“咋不可能,我們找遍了其他地方,唯有這輛車里有動靜。”先前爭論那位小弟嘟囔道。
辮子男子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還沒來得及罵街,涂齊麟就飛腳踹了過去:“媽的,你二哥的話沒聽到嘛?這tm是齊德文的車子,別說梁小紅了,就是她爹來了,也沒資格坐進這輛車里。”
那小弟是剛跟了涂齊麟不久的新人,挨了一腳疼的五官扭曲,沒意識錯誤有些不服,但又不敢言語,只是委屈巴巴的沖旁邊人低聲詢問:“齊德文這名字聽著有點耳熟,是哪家的大哥啊?”
“公安局的大哥。”
“道上還有公安局這么個店?等等…你是說,公安局局長齊德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