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飛和艾斯,都已經找到自己要走的路。”
“已經成為名動世界的大人物了呢。”
實際上。
早在一個多月之前,薩博見證草帽和艾斯兩人活躍于頂上戰爭的時候,便回想起了自己過去的一切。
其中自然包括自己的兄長與唯一的弟弟。
“路飛嗎?
龍不知何時已來到薩博身旁,看著草帽的照片,他的眼神罕見的柔和下來:
“他也已經成長到這一步了嗎?!”
“啊。”
薩博點點頭:
“說起來。”
“哪怕直到現在,我都還有些恍惚,路飛竟然是您的孩子。”
龍的表情有些局促,臉上寫滿了愧疚:
“說起來。”
“我這個父親可算不上合格,將他留在東海之后,便再也沒有出現在他面前。”
“即使回去,也只敢停在遠處,偷偷看幾眼。”
“不說這個了。”
龍揮揮手,跳過這個話題,臉上的表情再度嚴肅起來:
“我們已經很久沒有收到伊萬那邊的消息了。”
“幾天前,有人傳回消息,頂上戰爭其間,有幾支神秘勢力,襲擊推進城,導致無數重刑犯越獄。”
“目前消息被世界政府壓了下來。”
薩博面色驟變:
“他們這是在自掘墳墓!”
“無論是海軍還是世界政府的高層,都應該看得清這其中的利害關系。”
“推進城失守,絕非可以憑借全力掩蓋下去的丑聞,只會不斷發酵,直到最后將他們自己都點燃的那一天。”
“可在此之前,究竟會有多少人,因那些重刑犯而喪命?!”
“人命在他們眼中,真就……”
薩博的聲音消了下去,面色一片陰沉。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說的不過是一句廢話。
上行下效。
當平民的性命,在天龍人眼中,不過是可以隨意打殺的家禽,那將天龍人視作榜樣的世界貴族,又能夠好到哪里去?
服務于天龍人的世界政府眼中,又怎么可能有平民的存在?!
龍的面色亦是凝重至極;
“海軍雖說戰略上徹底失敗,但好歹還有白胡子這張遮羞布,瑪麗喬亞遇襲卻完全騙不過人,澤法那份高達五十億的懸賞便是證明。”
“如果是這個時候關押著數十年來大海上最危險的囚犯的推進城也失守,對于世界政府的打擊將會是毀滅性的。”
“某種程度上來說,世界政府……不得不這么做。”
“正義……呵……”
帶著幾分譏諷的笑聲,從薩博的唇齒間擠了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之后,便將注意力放在了龍的問題之上:
“這么說伊萬是被其中一伙人帶走了?!”
“嗯。”
龍應了一聲,面色卻是比方才還要凝重無數倍,其中甚至還帶著幾分說不出的詫異:
“只是伊萬留下的生命卡,現在卻指向了不列顛尼亞斯的方向。”
薩博怔了一下,疑惑道:
“您是說……襲擊推進城的人是騎士高文?!”
“很有可能。”
龍點點頭:
“不然無法解釋,為什么伊萬的生命卡,會指向不列顛尼亞斯。”
龍張開手。
一張燃燒了一半的生命卡,在他掌心輕輕顫動,向著遠處太陽下山的方向緩緩挪動,而那里正是不列顛尼亞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