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為了我,還是為了他們,都請你出手吧!”
貝加龐克毫不動搖:
“正是因為我清楚那東西究竟能夠造成多么可怕的破壞,我才更不可能出手制造。”
“世界政府治下的平民,活得艱難,但總歸還有新生命誕生。”
“可一個被淹沒的世界當中,有還能剩下什么呢?!”
“現存的人種之中,應該只有魚人能在那樣的世界活下去吧?!”
“那幾乎等同于世界的毀滅!”
“恕我……”
“無法答應你的請求。”
聲音落地。
貝加龐克起身離去,走到門口,腳步卻突然頓住,只因他身后再度傳來龍的聲音。
“你依舊對不列顛尼亞斯抱有幻想嗎?!”
“幻想著那個國家虛偽的和平,會是拯救這個世界的一劑良藥?!”
“別傻了!”
“薩博已經說了,那一切都是建立在騎士高文強大力量的基礎上,才能存在的虛偽繁榮!”
“一個依靠掠奪起家的海賊,骨子里又怎么可能知道如何治國?!”
“他做到那一切,或許之時為了迷惑外界制造的假象!”
“這種虛偽的繁榮,還不如光明正大的爛!”
龍的聲音越來越高,貝加龐克的步伐卻沒有一絲停留的欲望。
噠!
噠!
噠!
堅定的腳步聲,逐漸消失在龍視線的盡頭。
也是在此刻,他冷靜下來,才意識到自己究竟說了什么。
看著貝加龐克消失的放向,龍的眼神中透出一股子難以掩飾的愧疚。
龍在房間內枯坐一夜。
直到第二天清晨,房門被推開,他抬起頭的時候,雙眸已經通紅。
而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首拎著酒瓶,一手拿著兩個酒杯的貝加龐克。
“要喝點嗎?!”
貝加龐克的聲音平靜,卻讓龍心中的歉意如潮水般涌出:
“抱歉。”
“我明白。”
貝加龐克將酒杯放在龍面前,又為其倒滿,親眼看到龍飲下之后,方才繼續道;
“伊萬被捕,關入推進城。”
“熊也去了世界政府成為臥底,甚至如果不是我先一步被通緝的話,如今的他或許已經徹底變成了純粹的機器也說不定。”
“而薩博還需要時間成長。”
“革命軍所有的壓力都由你一個人背負。”
“龍。”
“或許暫時停下,休整一段時間,也未必是一件壞事,在錯誤的道路上狂奔,遠不如站在原地。”
說罷。
貝加龐克又為龍滿上一杯,繼續道:
“我關注不列顛尼亞斯,不僅僅是因為對那個國家好奇。”
“也是想要幫你。”
“你們過去這么長的時間,做了很多,解放了很多國家,但你有沒有回去看過?!”
“那些被解放的國家,被解放的奴隸,在你們離開只有又發生了什么?”
龍沉默下來。
身為革命軍首領的他自然是回去看過的。
欲火重生,重建秩序的國家有,但也僅僅只有在他們作為大本營經營的幾個國家。
更多的情況是,在革命軍迫于海軍的壓力撤離之后,一切就都回到原本的軌跡。
被奴役的依舊被奴役,被剝削的依舊被剝削。
橫征暴斂,敲骨吸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