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巴黎隆尚賽場,跑道邊緣,一名金色長發的賽馬娘和一名粉色短發的賽馬娘并肩而立。
指著眼前長長的直線跑道,粉發賽馬娘點頭笑道:
“所以說呢,想要適應這個賽場,最好的選擇就是根利錦標。
“這是全年g1戰線的揭幕戰。
“距離雖然是2100,跑道卻和凱旋門賞的相同部分很多。
“以往比賽里,不少前輩都在贏下這場比賽的同年奪得凱旋門賞的冠軍。
“這些都是師父告訴我的。”
粉發賽馬娘用的是法語。
帶著沉思的目光沉默一會兒,金發賽馬娘語氣冷漠的開口時,也用的是法語。
“我記得你去年的賽程是根利錦標、威爾士親王錦標、紅寶石錦標……但前年不是這個安排,今年也不是?”
“前年是經典年嘛,肯定不一樣。”
粉發賽馬娘理所當然點頭,“今年的話,是我師父的建議啦。
“她說我今年狀態還要再調整一下,所以這場比賽就沒有報名,5月份我才有比賽。”
解釋過后,她又好奇道:
“不過你之前不是說日本今年沒有打算海外遠征嗎,怎么今天突然拉著我來這里?
“總不會是有誰要來法國比賽吧,但你們這兩個月不是有很重要的g1嗎?”
金發賽馬娘微微點頭。
“4、5月份的話,經典年是皋月賞和櫻花賞,古馬年是天皇賞春……”
說著,她神色一動,揉揉額角。
“說起來,某個家伙現在就在備戰天皇賞春……”
“某個家伙?哪個家伙……?”粉發賽馬娘一怔。
“就是……抱歉,接個電話。”
忽然聽到自己的手機鈴聲,金發賽馬娘掏出手機,掃了一眼,撇撇嘴角。
“真巧啊……你要跟某個家伙說兩句嗎?”
帶著好奇的表情,粉發賽馬娘湊了過來,很快在手機屏幕上看到一名銀灰長發、灰色耳套的賽馬娘。
“啊,原來是船醬啊。”
粉發賽馬娘恍然之后,熱情地朝著屏幕揮手。
“好久不見啦船醬,最近還好嗎?”
“么西么西?巨匠?聽得到嗎?over!”
手機里先是傳出打招呼的聲音。
片刻后,驚呼傳來。
“等等!卓芙?!你這家伙怎么跟巨匠那家伙在一塊?!”
……一會兒功夫后。
“小北……是你之前提過的那個后輩對吧?”
漠然掃過黃金船身旁的北部玄駒,手機屏幕上的金發賽馬娘點點頭。
“贏下了皋月賞……很不錯的實力。
“為了日本德比的訓練賽……這個沒什么問題。
“順帶,天皇賞春你給我上點心,別給我跑出什么亂七八糟的比賽。”
隨后,無視了黃金船“你這個天皇賞春才跑11的家伙有什么資格這么說”叫嚷,黃金巨匠的目光轉向另一邊。
“早上好……不對,日本那邊應該是晚上了。
“晚上好,帝王會長、麥昆會長。
“我這邊的歐洲考察差不多要結束了,過段時間就回日本。
“理事長還有大震撼會長應該都到日本了?”
聽到這番話,雖然還是一臉不滿,黃金船還是悻悻的把手機交給了東海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