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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縉、胡濙等人發現陳天平、裴伯耆兩人的模樣,心中紛紛一沉,有些后悔自己之前有點太直白了,沒有裝好。
不過,他們也都知道,這個時候后悔已經沒用了,現在必須要趕緊想辦法補救一番,絕對不能讓陳天平和裴伯耆兩人跑了。
“國王、裴將軍,你們也不要多想,諸位大人想要幫你們是真的,但是,要不要讓諸位大人幫助,這要看你們的態度。”夏元吉笑呵呵的道。
對應之策,他早就已經想好了,當然,他雖然想到了對應之策,但心中對解縉、胡濙等人還是有很大的怨念,一個個平常都挺精明的,怎么此刻一個個全都犯了蠢?這不是要搞事情嗎?
“沒錯,國王、裴將軍,大明是安南的宗主國,我們是非常樂意幫助安南鎮壓叛亂的,但是,這個忙二位總不能讓我們大明白幫吧?”姚廣孝接上夏元吉的話。
解縉想了想,話語更加的直白:“二位,我也不藏著掖著了,讓我大明幫忙可以,我大明能夠得到什么好處?”
“話都說到這里了,我也不說什么廢話了,國王、裴將軍,說說你們的條件吧。”胡濙道。
隨著夏元吉開了一個頭,姚廣孝、解縉等人紛紛跟上,有人說的直白,有人說的委婉,但話里話外都是同一個意思,安南能夠給出怎樣的好處。
“對了,這就對了,哪有那么多的好人!”陳天平、裴伯耆兩人聽著解縉、胡濙等人的話,心中的石頭全都落了下來。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他們兩人先是是喪家之犬,來大明尋求幫助,解縉、胡濙等人都是大明的內閣大臣,憑什么無緣無故的要幫助他們?根本不可能的!
陳天平穩了穩心神,陪著笑臉道:“諸位大人,安南有什么你們看的上的,盡管拿去,小王現在的情況,諸位大人也都知道,我只想要讓賊子胡季犛伏法,替我陳氏討一個公道。”
面對大明內閣大臣全部在場的情況,他也沒有絲毫的墨跡,直接將底牌給亮了出來,主打的就是一個將賣國進行的徹徹底底,大明看上什么,他就給什么。
“啊這.”夏元吉、解縉等人聽到陳天平的話,反倒是有些懵逼了,他們還沒有開始套路呢,結果陳天平自己就將自己給吊起來了,這讓他們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裴伯耆看到夏元吉、解縉等人一個個不說話,還以為他們不相信陳天平,于是滿臉焦急的道:“諸位大人,我家大王說的話千真萬確,現在賊子胡季犛篡位掌控了安南,我家大王如今只剩下一個名頭,若是大明能夠幫助我家大王重新奪回安南,無論大明索要什么,我家大王都愿意奉上,絕無二話。”
“沒錯,還請諸位大人幫我,若是我能重坐王位,到時候也不會忘記諸位大人的恩情。”陳天平滿臉認真。
現在的他,完全是豁出去了,正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現在的他,已經是一無所有了,他還怕個毛啊,這種情況下那必須是抱住大明的大腿,直接干死胡季犛那個賊子。
借用一句后世比較流行的話,現在的陳天平就是他死不死的不重要,但他絕對是想要讓胡季犛死,至于安南,那只是一個犧牲品罷了,他用安南來換取大明的幫助。
夏元吉與解縉、胡濙等人相視一眼,面對眼前的陳天平,都覺得后面的套路無需繼續進行下去了,于是道:“國王既然這么說了,我等自然是要傾盡全力幫助國王說服陛下,不過,國王也要記得自己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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