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不等胡季犛開口,忽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緊接著,侍衛的聲音從房門外傳來:“大王,來自大明的信件!”
“嗯?”胡季犛一愣,而后起身上前打開門。
侍衛將信件遞給胡季犛。
“來自大明的信件?什么情況?”胡漢蒼眼神驚疑。
“唰唰唰!”胡季犛三兩下將信件打開,低頭快速的瀏覽一遍信上的內容,面色猛的陰沉下來,怒罵道:“廢物,真是一群廢物!”
信上的內容不多,但記載的內容對他而言不亞于一個晴天霹靂,他派去追殺陳天平的人不僅沒有得手,反而是讓陳天平跑到大明去了,而且,現在的陳天平已經被大明給保護了起來,徹底沒有了除掉的可能性。
“發生了什么?”胡漢蒼心中有些惶恐。
胡季犛一陣大口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他將目光看向面前的胡漢蒼,心中徹底打定了主意。
目前的情況,已經容不得他過多的猶豫了,他必須要盡快扶胡漢蒼坐上皇位,將生米煮成熟飯,這樣的話,他的篡位就不存在了,到時候即便是大明插手,也已經為時已晚了。
大明距離安南路途遙遠,而且,現在安南已經落入了他的手中,他怕安南內部不穩,并不懼怕大明,若是胡漢蒼上位之后,安南能夠穩定下來,到時候大明要插手,他說不定還要與大明過兩招。
“爹,怎么了?”胡漢蒼忐忑不安的問道。
雖然他不知道那封來自大明的信件上面寫了什么,但是,通過胡季犛的反應,他知道上面寫的內容恐怕不太好。
“沒什么!”胡季犛擺擺手,并未將實情告訴胡漢蒼。
“哦!”胡漢蒼點點頭,胡季犛不說,他也不敢多問。
胡季犛將房門關好,來到胡漢蒼的面前,目光上下打量一番,正當胡漢蒼有點頂不住壓力的時候,胡季犛開口了,道:“漢蒼,你想不想坐王位?”
“啊?”胡漢蒼聞言一愣,而后面色變的蒼白,直接跪在了地上:“父王,兒臣從未有過這種念頭,求父王饒命啊!”
他體內有陳氏的血脈,因此,當聽到胡季犛問他想不想坐王位的時候,他下意識的覺得胡季犛這是想要殺他。
雖然他是胡季犛的兒子,但從某種方面來講,他也是陳氏的人,陳氏數百口人胡季犛都殺了,此刻再多他一個也根本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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