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胡漢蒼腦海中正想著胡季犛的目的呢,猛然聽到胡季犛的話,整個人直接懵逼了:“什么情況?讓我做安南的國王?”
“父王.”下意識的,胡漢蒼就要拒絕,并且要再一次的下跪。
不過,胡季犛這一次有了準備,直接道:“行了,別動不動就下跪了,像什么樣子,你也不要多想爹現在是不是在考驗你,根本沒有的事,你現在只需要回答我想不想坐王位就行了。”
“什么情況啊?”
“天上掉餡餅了?”
胡漢蒼大腦一片空白,看著眼前神情認真的胡季犛,他的直覺告訴他,胡季犛真的沒有和他開玩笑,現在只需要他點點頭,就能坐上王位,成為安南的國王。
他被這巨大的驚喜給砸蒙了,不過,他并未失去理智,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之后,他抬頭看向胡季犛,問道:“爹,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說!”胡季犛擺擺手。
胡漢蒼道:“爹,這王位,你為什么不傳給大哥啊?”
胡元澄是胡季犛的長子,與大明一樣,安南雖然面積小,但是封建的思想卻是與大明一樣,嫡長子和其他兒子壓根不一樣,比如胡季犛,他雖然是篡奪的王位,但就算是如此,退位之后也應該由胡元澄繼承王位。
胡季犛聽到胡漢蒼的話,眼中露出一抹詫異,心中有些贊賞,道:“漢蒼,這個時候你還能保持冷靜,這一點令我十分的意外,你說的問題也很正確,若是正常的情況下,王位自然是要傳給你大哥的,但是現在情況出現了一些小小的問題,至于我為什么要將王位傳給你,很簡單,因為你體內有陳氏的血脈。”
“因為體內陳氏的血脈?”胡漢蒼聞言一怔,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因為體內有陳氏的血脈,所以,他每一天都過得提心吊膽,生怕哪天一覺醒來被砍了腦袋,結果現在他竟然要因為體內有陳氏血脈要坐上王位了,魔幻,事情著實是有點過于魔幻了。
胡季犛看著眼前目瞪口呆的胡漢蒼,繼續道:“不用懷疑,你沒有聽錯,就是因為你體內有陳氏的血脈,所以我打算將王位傳給你,現在,告訴我你的回答吧,要不要安南的國王。”
胡漢蒼看著胡季犛,雖然胡季犛并沒有說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但是有一點他弄懂了,那就是胡季犛是真的打算讓他坐王位,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他深吸一口氣,重重點頭:“爹,我愿意坐王位!”
胡季犛上前拍拍胡漢蒼的肩膀,道:“好兒子,下去準備準備吧,就這兩天,我會為你舉辦登基大典。”
陳天平已經和大明那邊接觸上了,這種情況下,他自然也要抓緊時間,盡快的將胡漢蒼扶上王位,讓安南的政局安穩下來。
一個安穩的安南,到時候并不懼怕大明的來襲,說不定,他還能一舉將大明給胖揍一頓呢,畢竟安南是他的主場,大明兵馬貿然來到他的主場之上,冷不丁的吃上一個大虧,這太正常了,而且,他心中非常的有信心。
“是,爹!”胡漢蒼點點頭,轉身暈暈乎乎的離開了大殿,他整個人都飄忽忽的,感覺一切都好像是做夢一般,上一秒還要為生死忐忑不安,下一秒就要成為安南的國王了,真的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走到殿門口的時候,胡漢蒼腳步停了下來,扭頭對著胡季犛道:“爹,大哥那邊,同意這件事嗎?”
胡元澄作為胡季犛的長子,對于胡季犛將王位傳給胡漢蒼這件事,那肯定是非常不痛快的,這一點胡漢蒼心中清楚的很,不過,正因為清楚,他才要此時說出來,一是為了避免他坐王位的事情出現意外,二是順手在胡季犛心中給胡元澄上上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