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還真的要要將王位傳給胡漢蒼了,大王這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胡季犛這個老賊,他竟然真的要將王位傳給胡漢蒼了,這到底是什么情況?感覺有點不太真實啊!”
“胡漢蒼體內有一半陳氏的血脈,而且,還是非常純正的陳氏血脈,若是由他來坐王位的話,倒是沒有任何的意見的。”
“不對勁,十分的不對勁,我對胡季犛這老賊十分了解,他怎么可能會將王位讓出去呢?難道說,他的身體出現了什么問題?”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我怎么感覺有點看不太懂呢?大王就算是要傳王位,也應該是傳給大王子啊?傳給二王子算怎么一回事?另外,大王是不是忘記了,二王子的體內流淌著陳氏的血脈啊!”
“誰能告訴我,大王這是怎么了啊?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要傳位給二王子了啊?這到底是什么操作,我怎么看不懂!”
“該死,大王在干什么啊!為何要傳位給二王子,不是,二王子的體內流淌著陳氏的血脈啊,他難道不害怕嗎?就算是身體出現了問題,也應該傳位給大王子啊!”
“怎么會這樣,我還打算讓大王殺了二王子呢,沒想到,大王卻是突然要將王位傳給二王子了,幸好我還沒有建議,不然的話,現在怕是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
隨著胡季犛的話語開口,整個朝堂頓時一片嘩然,所有人全都被驚呆了,無論是支持胡元澄的大王子一派,還是支持胡漢蒼的原陳氏大臣,此刻對眼前的情況全都感到十分的難以置信。
所有人都想不到胡季犛真的會傳位,更想不通胡季犛選擇傳位的人是胡漢蒼,畢竟在胡漢蒼的前面還有一個胡元澄呢,而且,胡漢蒼的體內有陳氏的血脈,而胡季犛的王位是從陳氏的手中奪過來的。
這樣的情況下,誰知道胡漢蒼坐穩王位之后,會不會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不確定的因素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胡季犛看著眼前安靜的朝堂,心中波瀾不驚,眼前的場景他早就已經想到了,不過,他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眼前的這一步必須要走。
他必須要整合所有的力量來面對大明,至于王位的問題,他只需要將權利給抓住就行了,而且,胡漢蒼再怎么樣也是他的兒子,他自問對胡漢蒼也不錯,父子兩人不會走到兵戎相見的地步。
“大王,您還年輕,根本沒必要急著傳位給二王子的。”
“大王,傳位一事,還請大王三思啊,大王年輕力壯,傳位之事,根本不著急的。”
“沒錯沒錯,還請大王收回成命!”
“大王,如今安南不穩定,正是需要大王帶領我們的時候,為何大王要急著將王位傳給二王子,還請大王為了安南百姓,暫時不要傳位。”
“.”
安靜之后,一群朝臣紛紛起身站了出來,想要趁著現在事情還沒有成為定局之前,讓胡季犛收回成命。
當然,此刻站出來的朝臣,大多是胡季犛的心腹,以及胡元澄的人。
胡季犛的心腹是覺得胡季犛可能是在虛張聲勢,畢竟他們之前根本沒有得到任何的消息,至于胡元澄的人,他們就是單純的不想讓胡漢蒼坐上王位,畢竟他們將投資放在了胡元澄的身上,胡漢蒼繼承王位的話,那他們的所有投資就算是全都打了水漂了。
“該死,這些家伙!”胡漢蒼看著一群朝臣站出來,勸說胡季犛收回成命,心中暗恨不已,但是他面上卻不敢有絲毫的顯露,甚至還表現出了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
眼下他羽翼太弱,必須要低頭做人,不過,他心中暗暗的打定了主意,等到將來有一天,今日阻止他坐王位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必須要全部清算了。
胡元澄面色平靜,站在殿內,一點要開口的意思都沒有。
雖然他心中對胡季犛的決定十分的憤怒,但是他卻并沒有失去理智,他清楚的明白,胳膊擰不過大腿,現在的情況,他絕對不能站出來與胡季犛唱反調,不然的話,他很可能會被處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