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不知徐青心中所想,被挑逗起情欲的她,早已欺身而上,一身的嫁衣霞披自動滑落,露出白剌剌的身體骨架。
徐青看得眼皮直跳,他收起望氣術,復又看去,這才滿意點頭。
還是遮眼法好使!
一手輕攬女鬼盈盈一握的小腰,另一手按住女鬼迫不及待想要解他褲帶的小手。
徐青笑瞇瞇道:“娘子果真準備好了我這人可不太會憐香惜玉。”
女鬼媚眼如絲,口吐香蘭道:“奴家不怕,要是夫君有這個本事,就是奴家被糟蹋死了,也心甘情愿。”
“好好好!娘子真是識大體明大義,既然如此,那為夫可就來了。”
說罷,徐青驟然抱緊女鬼身軀,腦海中的度人經嘩嘩嘩極速翻頁,無數經文謁語堆疊在一起,似是一群道士圍壇作法,又像是祭場里數不清的信徒在頂禮朝拜。
這女鬼道行太深,他怕不用盡全力,無法扼制住對方。
此前度人經從未有如此粗壯。
徐青虔誠無比,立下大宏愿,只要今日能得到這只女鬼,就是立馬死了,變成僵尸,他也心甘情愿。
此時迎親隊伍已經進入墓穴一二里深的地方。
徐青所處轎外,紅布帷幔飄飄蕩蕩,四盞燈籠忽明忽滅。
喜轎內,一聲痛楚凄厲的慘叫陡然響起。
然,只是一瞬,便又徹底恢復寂靜。
喜轎頂上,四盞紅燈籠隨之熄滅。
隨著唯一的光源消失,整支迎親隊伍便仿佛邁入深淵,陷入墓穴無邊無盡的黑暗中。
沒了喜轎里的鬼新娘維持幻境,僅是一陣陰風刮過,眼前的石橋亭榭,規整道路就開始扭曲變形。
江南水鄉的石橋亭榭變成了墓碑墳包,長廊曲折的石板路也變得崎嶇不平,周遭木扶疏的美景化為凋零腐朽的喪幡爛紙。
左側身穿紅衣的轎夫,右側身穿白衣的響器師傅,紛紛褪去衣裳,化作白骨糜粉,卷起一陣陰風,便各自呼嚎尖嘯著鉆進了陪葬用的墳包里。
帷幕朽爛,只剩下木制框架的喜轎靜靜落在墓穴通道處。
透過轎窗,隱隱可見一個青年正緊緊抱著一具只有頭首不腐的尸骸,好像睡著了似的。
可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荒冢大墓里,徐青他真的睡得著嗎
那必然不可能。
且說徐青聽到一聲好比經歷破瓜之痛的凄厲悲鳴后,他便一頭扎進了女鬼深不見底的走馬燈里。
歲月不居,時節如流。
徐青看到了大雍朝往前倒退千年的古朝風光。
這一朝并未一統,而是由五個小國劃境分治。
這五國按地理方位可分為東虞、西齊、南燕、北梁和中景朝。
鬼新娘褚玉,便是景朝的煙寧公主。
褚玉并非皇后所出,而是嬪妃‘庶出’。
皇后之女相當于雍朝的固倫公主,意指國邦,屬于嫡皇女。
嫡公主品級與朝中一品官員等同,地位絕非嬪妃庶出可比。
似褚玉這等妃嬪所生的皇女,品級只相當于二品官員,屬于和碩公主一類,意指地方,遠無嫡系來的尊貴。
褚玉天生聰穎,容貌也生的俏麗,而嫡公主卻是個生性好妒,相貌平平的‘尊貴’皇女。有這份地位加持,嫡公主看不得他人夸贊褚玉,便時常在皇后面前搬弄是非,私下里也經常捏造謠言,讓宮女內侍在宮中替她嚼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