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青抬頭看向坐在藤椅上正笑呵呵看著他的老人。
“這本符箓是我年輕時去往青丘洞天遺址時,獲得的符箓初解,不算我胡楊氏秘傳。”
“青丘.”
徐青想起胡寶松贈送吳耀興父子平安符時,上面縈繞不散的妖氣。
“青丘據說是狐國,胡楊氏族難道和妖族有關系”
胡寶松點頭道:“胡楊氏先祖有兩位,一位是土山集狐女得道,另一位則是我楊姓祖先。”
“胡楊氏代代相傳,時至今日,狐族血脈已經淡薄至極,我胡楊氏差不多也走到了盡頭。”
“你師公楊奇英這一支脈傳到他這一代時,已經與常人無異。”
“土山集狐女”徐青覺得耳熟,仔細一想,卻忽然想起一則傳說。
傳說大禹治水時,曾路遇涂山氏女。
涂山氏女乃是一只九尾狐得道,禹治水后在桑臺與之成婚,也就是后來的楚丘。
涂山別名便是土山集。
徐青想及此處,便向胡寶松說起這則傳說。
可惜胡寶松并不曉得涂山狐女,更不知大禹是何人。
“嘖,老胡你還真是深藏不露”
徐青繞著胡寶松轉了一圈,前后仔細打量,卻沒有發現藏著的狐貍尾巴。
“徐小子,你在看什么”
面對老頭狐疑的目光,徐青心中微動,眼睛發亮道:“我聽說九尾狐一族見之則吉,若能得其祝福,還能令人不逢妖邪之氣。”
“你身上有狐族血脈留存,豈不就是活著的祥瑞”
“要不老胡你也祝福我一下,讓我生意興隆,天天都有尸體收!”
胡寶松沒好氣道:“我可沒那能耐,至于你所說的,應該是狐族的一門祝佑術,習至深處,雖不及傳說中的言出法隨,但也有一些神異。”
“那倒是可惜了.”
收起思緒,徐青開口道:“老胡你剛回過氣,且先歇著,等明日我再來尋你討教。”
臨走時,徐青帶走了那本洞玄符箓,他沒想到胡寶松會留下這么一本符箓傳承,就如同對方沒料到他會為其吊命一般。
在徐青眼里,還魂丹再珍重,對他而言也不過是一枚倉管吃灰的物件。
可話說回來,若是換作旁人
便是當今皇帝老子來了他也不見得會刮下一層還魂丹粉,說不定還會趁機補上幾腳,省得其半道再喘上氣兒。
見徐青身影出現,仵工鋪柜臺上端坐的黑貓立刻上前開口道:“今早王師兄帶著兩具尸體過來,你不在鋪子里,我便附身出馬弟子,替你把尸體收了。”
“有這好事難不成真就見狐則吉了”
徐青彎腰想要抱起玄玉,對方卻一溜煙,又竄回了柜臺。
這貓怎么還這么生分
徐青心中微動,取出從喜宴上捎回的油紙包,里面是一條做好的桂魚。
“這是我特意為玄玉仙家從喜宴上帶回的桂魚.”
“這也是聘貓禮”玄玉聞著桂魚的香味,忍不住咽了口唾液。“不是。”徐青解釋道:“聘禮只有一次,在那之后我和玄玉便該互相扶持,互相幫襯,就和平常人過日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