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論起醫理學說,他還是十分擅長的。
“這是何物”
玄玉看著眼前金紅色的毽子,一雙貓眼里都泛起了光。
徐青做的毽子是按照古法制作,毛毽底下連接圓片的部分,還有一個潔白的絨毛小球。按這時候的說法,這小玩意還有個別稱,叫做毽球,也叫拋足戲具。
玄玉用爪子輕輕撥弄毽子,唯恐不小心將其損壞。
徐青見狀笑道:“這毽羽是用金鸞的羽毛做成,硬度堪比金石,但又不失柔韌,你只管放心玩耍,不用擔心損壞。”
“對了,玄玉要是想像人一樣踢著玩耍,也可以附身到出馬弟子身上”
徐青就像是遠行歸來后,給家中妻兒帶來禮物的男主人,不斷刷新著在玄玉心中的印象分。
他感覺只要繼續保持下去,距離媷貓自由的日子,就會越來越近。
“對了,這幾日有個自稱是徐仙家朋友的人從津門找來”
津門徐青剛開始還有些疑惑,直到聽到懷安的名字后,他瞬間反應過來,這不是長亭王府的朱世子嗎
這小胖子閑著沒事跑來找他做甚
徐青看了眼天色,此時已經入夜。
甩去無關緊要的思緒,徐青與玄玉知會一聲,便出了仵工鋪,轉而往水門橋行去。
焚尸案已了,他也是時候去看一看養在別院的女鬼了。
水門橋別院。
徐青腳踩院墻,如履平地。
這還是他當初在別院里超度房前燕,白日闖兩個蟊賊時,獲得的壁虎游墻身法。
熟門熟路避開圍墻處的陷阱機關,徐青還未深入宅院,就聽到西廂房內傳來織機運轉的動靜。
嘎吱嘎吱,機杼來回拉動的聲音在深夜里格外刺耳。
徐青眉頭一挑,悄無聲息的來到廂房。
半開的屋門里面,有個身穿薄紗衣裙,小腰盈盈一握的女子,正坐在織機前,背對著房門勞作。
徐青走到近前,對方仍毫無察覺,只顧扯著梭板兒繩,拉動機杼,手下的布匹隨著她踩動踏板,不斷拉伸變長。
“你在哪弄來的織機”
只有女鬼和織布聲的廂房里,忽然響起一道男子說話聲。
“啊呀!”
專心織布的繡娘冷不丁被嚇得驚呼一聲,她回過頭,只見徐青正站在她身側,盯著她看。
“你怎么走路沒聲,你要嚇死我呀!”
“你已經死了。”
徐青語氣幽幽。
繡娘啐了一口,嗔道:“那也不能這樣嚇人。”
“我可沒嚇人,頂多只能算是嚇鬼。”
徐青轉身靠坐在織機上,說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這織機你是從哪里弄來的”
“你別坐在上面,絲線都被你弄亂了”
繡娘見徐青眼睛微瞇,心里發虛,聲音便也越來越小。
她軟聲軟氣道:“你把我丟在這里就不管了,我左右無事可做,就想著把家里的織機搬來,無聊時就織幾匹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