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得是手里盤著價值千金的一對母核桃,而且還要給這核桃取個響亮點的名字,就叫雙胞姐妹。
有了核桃,再找個茶館茶樓,把那鳥籠子一提溜,叫來伙計,讓給自家鳥好生伺候著!
只有這樣式的頑主,那才叫地道。
徐青這不就提溜著手里的大公雞,用大號鳥籠子關著,一路往那鳥市去了。
要說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貓。
徐青身后的玄玉也有樣學樣,雖然它沒有鳥遛,但身后卻也有只屁顛屁顛的大黑耗子跟著。
咱也不知道那耗子怎么想的,竟然敢來井下街討口子,現在誰不知道這條街有貓仙堂罩著,只要你敢來,那就甭想著回去了。
眼下徐青還沒到鳥市呢,街上的老少爺們,俏寡婦,小媳婦們就都挪不開眼了。
心說咱小老百姓就是沒見識不會玩,要說真會玩的,那還得是人家這位公子哥!
臨河坊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徐青穿著一身好衣裳,盤著文玩核桃,手里拎著大鳥籠,剛串兩條街,就遇見了帶著胡寶松出來遛彎的逸真道長。
這女冠最近換了身尋常女兒家穿的衣裙,雖說衣料顏色素了點,卻也耐不住這大姑娘長的水靈!
徐青樂呵呵的擺手,想要上前搭話。
可當逸真看到他那一身的頑主打扮,還有身邊跟著的不著五六的小黑貓時,她臉色卻猛然一變,接著就跟避瘟神似的,拉著胡寶松便往遠處走去。
女道長性子清凈,臉皮也薄,最怕的就是讓人指指點點。
眼下看到徐青枝招展的模樣,她覺得還是裝作不認識的好。
至于籠子里朝著她咯咯直打招呼的金鸞,逸真表示同樣不認識。
徐青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直到看見玄玉身后跟著的耗子時,徐青才恍然道:“你說你,出門帶什么不好,偏要帶只耗子,頑主哪有玩這個的”
“你看,把師姐都給嚇跑了。”
玄玉聽得云里霧里,在它眼里耗子多可愛,貓仙堂接活,接的也多是治理鼠患的單子,若是不與耗子打交道,它這堂口的業務至少得少一大半。
來到鳥市,到處都能看見逗貓遛狗的人。
有些賣鳥的攤販還故意在那兒教鸚鵡八哥學舌。
一開口凈是恭維人的敞亮話。
有攤主看到徐青一身上流打扮,還當是哪個趕時興的頑主來了。
忙上前推銷自個的鳥獸。
徐青對那些玩意沒興趣,他一路溜達,最后在賣古董淘貨的地方停了下來。
望氣術一打開,徐青看得直搖頭。
這些攤子上賣的古董十件里面九個假,剩下一個更是假中假。
不過這里面也有真的,那就是找那些剛出土的新貨,也就是明器。
徐青早先在貓仙堂燒過香,遞過信。馮二爺知道他今兒要過來,于是早早的就在自家茶樓里等著。
“徐兄弟要明器莫不是想要煉制陰寶”
徐青呵呵一笑,也不否認。
“那你算是來對地方了,這鳥市最不缺的就是這些玩意。”
“尋常人想進這個圈子也不容易,不過徐兄既然找到了二爺我,那我指定不會讓徐兄空手回去。”
馮二爺拎著大伯,手里盤著一對新核桃,領著徐青七拐八繞,就來到一條巷弄里。
“好濃的陰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