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笑了笑,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對了,蔡管事,我這尸體也不能總在船上放著,這太不像話,咱總得找個停尸的地方不是”蔡管事點頭應承:“這事好辦,一會兒我領你去撈尸隊停尸的地方,把尸體放那兒就成!”
兩人嘮著嗑,等天色漸暗時,蔡管事終于發覺不對。
他皺眉看向徐青,吩咐道:“你先不要急著走,我在這里盯著,你速去瞭塔把火把引燃,好為他們指引方位。”
徐青點頭應下,撈尸隊并非只有盧平一隊,如今天色已晚,這些人始終未歸,并不符合常理。
來到瞭塔下,徐青沒有往上攀爬,他施展點燈術,打了個響指,那瞭塔上的火把便全都亮了起來。
一更天,有晚歸漁民奔走相告,說是在白沙口發現六艘撈尸隊的快船,上面的人已然全無生機。
徐青聽到這則消息時,愣了一瞬。
盧平等人的船只被他丟入蘆葦蕩中,那里是漁獵擺渡之人的禁地,一時半會兒不會被人發覺,即便有個萬一,被人撞見,那也是水虎干的,和他沒半文錢關系。
眼下徐青沒料到的是,除了盧平這一隊,另一隊撈尸人竟也沒能幸免。
“你是說那些撈尸人的尸體還在船上”
徐青把握住了關鍵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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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那些尸體死的老邪乎了,你是沒看見,那模樣就跟身上的血被吸干了似的,我們也不敢動,就尋思還是找你們撈尸隊來撈吧,總歸這是你們老本行,肯定比我們經驗多”
蔡管事聞言臉色頓時一黑,瞧這話說的,撈尸隊人都快沒了,如今這片水域就剩徐青這么一個落單的新手撈尸人,其余人一個都沒回來,又哪來的人手去河里打撈
“你去衙門報官,我去召集人手,這事可不能含糊!”
一幫人東奔西走各自忙碌,等到二更天時,臨河巡夜兵丁以及捕頭衙差便都趕了過來。
為首的昂藏漢子掃視一圈,詢問了一些關鍵信息,等看到站在蔡管事身側的徐青時,漢子明顯一愣。
“你為何在這兒”
徐青看向趙中河,沒好氣道:“這里又不是你家,我為何不能在這兒”
旁邊得過徐青好處的蔡管事及時搭腔道:“官爺,徐老弟是我撈尸隊的人.”
聞聽此言,趙中河詫異的看向徐青:“你何時又成了撈尸隊的人,你不是開白事鋪子的么”
“瞧捕頭這話說的,撈尸不也是白事還不一樣是死人生意。”
“.”
趙中河無奈搖頭。
他也不知對方是怎么想的,明明已經是秀才了,卻還惦記著那死人生意。
“官爺,您看白沙口這事.”
見趙中河不說話,蔡管事急忙改口道:“夜不觀色,這事不急,官爺要是想等到明日再來,也在情理之中。”
趙中河抬頭看了眼明晃晃的月亮,開口道:“明日有明日事,既然來了,總歸要先把白沙口的尸體送回衙門再說。”
“蔡管事,既然你負責這一片水域,那就有勞找幾個撈尸人帶路,引我等驅船前往白沙口。”
“官,官爺,撈尸隊里他沒人了啊!”
趙中河詫異的看向蔡管事。
“官爺,今日值班的這支撈尸隊就十二人,白沙口死了六個,另外六個有五個都還沒回來.”
趙中河瞇眼道:“死了六個,失蹤了五個,剩下的一個在何處”
蔡管事目光轉向徐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