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您這是”
馮二爺瞧見徐青,老臉便是一紅。
“別提了!徐兄弟,實話跟你說吧,我把答應你的事,辦‘卒瓦’了”
馮二爺絮絮叨叨,把近幾日發生的糟心事一一道出。
徐青聽完馮二爺的話,眉頭登時就皺了起來。
他早先曾委托馮二爺幫他搜尋上好的陰金瘞錢,這些東西京城古玩市場里有不少,馮二爺便讓人去京城收了足量的陰金,并托付給泰安鏢行,讓鏢行派遣鏢師走水路將貨物押運至津門。
津門水路發達,若無意外,那些明器陰金不消幾日就能運抵臨河,可偏偏在船隊行至臨河埠口的時候,津門幫的人便以搜檢私鹽為由,扣留了馮二爺的船。
那船里面不止有徐青的貨物,還有不少明器棺材,這些東西雖然看著值錢,但只有馮二爺知道,那里面盛的都是些死人錢,如五銖錢,馬蹄金,麟趾金等物。
馮二爺到現在也想不明白津門幫的人搶這些東西做什么。
這些東西雖是古董,但價值卻遠沒有字畫瓷器來的高。思來想去,許是那津門幫劫船的人不懂里面的門道,看見那些明器就覺得橫財來了!
一個販私鹽的鹽幫勢力,反而倒反天罡,打著查私鹽的旗號,把良家船只給劫了,還告訴你,說你船上運的死人錢都是大雍朝的鹽。
你說這事找誰說理去
江淮鹽幫,一個與官營鹽鐵制度密切相關的畸形產物,而就是這么個玩意,愣是把臨河一眾土著打得不敢吱聲,就連馮二爺這位能在京城呼風喚雨的人,都吃了癟。
瞧著靈堂齊整整停擺的尸體,徐青上前捧起三柱香,默默的插在香爐里。
“徐兄弟,這事和你沒關系,你不要在意”
馮二爺嘆道:“這鹽幫不是咱們出馬仙家能應付來的,江淮水路兇險,津門幫能來去自如,必有能人坐鎮,徐兄弟最好不要招惹他們,至于那些貨物”
“等過些日子,我讓人再去京城一趟,這回不走水路,頂多耽擱一兩個月,也能把貨物置辦妥當。”
徐青搖頭道:“二爺不用費心,這貨物我暫時不需要了。”
岔開話頭,徐青轉而道:“我想為這些鏢師做個法事,不知可否方便”
“方便是方便,就是這事吧,我也沒幫上忙,怎好意思再讓徐兄弟費心”
徐青搖頭:“二爺已經做的很好了,我很感謝二爺。”
“嗐,這有什么謝不謝的!”馮二爺擺手道:“我還尋思著去寺里請些和尚道士來做法事,如今有徐兄弟出馬,倒也省得我操心了。”
靈堂里,徐青焚香作法,為幾具尸體殮容超度。
度人經翻頁,忘川河現。
徐青接連超度五具尸體,收獲頗豐。
五部武學典籍,四面靠旗,一根烏云锏,一條毒龍九節鞭,以及一些大力丸,金創散等鏢師常用藥物。
烏云锏和九節鞭都是人字品級的物件,四面靠旗本也是人字品級的物件,但這靠旗卻有些說法在里面。
靠旗原是指戲臺上武將背后插的旗子,象征“千軍萬馬”的氣勢。
徐青手里的四面靠旗的作用與之相似,那便是能夠分化出四道虛幻分身,這四道分身沒有實體,但擁有靠旗之人卻能在旗子所化分身之間穿梭自如。
至于徐青這四面靠旗的來歷
在鏢門行當里,有這樣四類鏢師:隨行鏢師、掛旗鏢師、掛金鏢師和鎮行鏢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