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少陽一口氣噎在喉嚨里,好半晌沒緩過勁。
他屁股都沒坐熱乎,怎么追兵就找到了這里?
趙中河不管商少陽如何作想,他繼續道:“縣尊有言,若是遇到商公子,就請商公子回去。”
“我若是不回,你待如何?”
趙中河挑眉道:“不回便不回,關我甚事,縣尊只讓某帶話,可沒讓某花費心思在這些兒女情長的小事上。不過某還是奉勸一句,商公子既然身為男兒,就該有擔當一些,人女兒家尚且能千里迢迢找過來,反觀商公子卻扭扭捏捏,連個面也不敢見,實在不是丈夫所為。”
“你!”商少陽臉色霎時通紅。
看到商少陽也在趙中河這里吃了癟,徐青是打心里樂呵。
“某還有要事,商公子既然愿意做縮頭王八,那就繼續做。”
說罷,趙中河目光轉向徐青,沉聲道:“衙里兄弟折了一位,還請徐兄弟費心,幫忙安排一下后事。”
眼看有正經事做,兩人便都不再搭理商少陽。
后者冷哼一聲,轉身便離開了仵工鋪。
徐青見狀終于忍不住開口道:“商兄且慢!”
商少陽臉色稍霽,還當是對方給他遞臺階來了,然而緊接著他就聽到徐青說:
“衙門的太師椅別忘了帶走!”
“.”
商少陽二話不說,扭頭就走!
“趙捕頭,你看這”
“縣尊的家事,我看什么?”趙中河瞥了眼太師椅,甕聲道:“且放在徐兄弟這里,等哪日縣尊發話,我再來取。”
徐青無奈搖頭,只得暫時按下太師椅的事,轉而跟著趙中河一塊去了衙門。
仵房里,趙中河眼睛微瞇,語氣頗為不善道:“我這兄弟追擊袁虎的時候,不慎被殺,那袁虎中了我一刀,跳進了河里,至今下落不明。”
徐青給衙差殮容縫合,待處理好遺容時,他也看完了衙差的走馬燈。
對方的死因和趙中河說的分毫不差,只不過令徐青詫異的是,經過一年多時間,那袁虎的武道進境倒是又增進了不少。
若是一年前的袁虎,哪怕拼盡全力,也未必能從趙中河手里逃脫。
“這袁虎也是通脈武師?”
趙中河點頭道:“勉強算是,看模樣應該是突破不久,那日若不是在河邊,我必然不會讓他逃去。”
袁虎在白沙河當了多年水匪,水性遠比趙中河要好,徐青聞言點了點頭,說道:“趙捕頭放心,這位兄弟的后事我一定會好生安排。”
等趙中河離去,徐青轉而將目光放在其他尸體身上。
他數日不曾來到衙門看望王陵遠,仵房里的尸體卻是又多出不少。
“看來以后還是要經常來看望一下王師兄”
王陵遠年紀已經不小,此時他身邊還帶著兩名學徒。
徐青見到兩個學徒,立馬樂呵呵上前打招呼,這可都是仵房未來的接班人,是他喪葬鋪子的長期合作伙伴,他可不得提前打好交情!
“徐師弟和我師出同門,驗尸斷案的能力比我還要出色,你們兩個可要好好聽”
兩個小學徒一壯一瘦,一高一矮,聽了王陵遠的話,就對著徐青一口一個徐師叔,甭提有多親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