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做過實驗,那瞌睡蟲和酒蟲差不多,屬于半休眠狀態,平日里不會動彈,只有用它時,才能發揮作用。
這兩只蟲子給徐青帶來的感覺更像是煉制成型的法寶,而不是真正的活物。
貓生性喜歡蟲子,徐青前后送出兩只蟲子,每回都送到了玄玉的心坎上。
現在玄玉有了兩只蟲,一只能吞食人的夢境,讓人失去某些記憶的食夢蟲,一只落在人身上,就能使人沉睡的瞌睡蟲。
除了蟲子,那些對僵尸無用的丹藥,徐青也沒少拿來喂貓。
在徐青眼里,再好的丹藥,也和貓糧沒有區別。
至于那些大力丸、養血散、活脈丹之類的丹藥,在江湖上或許是難得一求的靈藥,但在徐青這里,不過是仙家的小零食罷了。
甚至就連仵工鋪拉靈車的馬,吃的馬料都是江湖上千金難買的稀世寶藥。
現在后院馬廄養著的千里馬,腿上都還貼著黑玉膏、狗皮膏這種火門弟子看家用的上好膏藥。
千里馬腿腳勤健,便是送走傻柱的賭鬼老爹,也只是一腳的事,但這并不妨礙徐青給它貼膜。
像這種座駕,平時多做做保養總沒壞處。
隔日一早,吳家兄弟前來報喜,說是衙門已經生擒案犯袁虎,這下扳倒楊鴻,替吳耀興雪洗冤屈,便不再是難事。
徐青聽聞這事,則表現的跟消息不靈通的普通小老百姓一樣,道喜的同時,還讓倆兄弟繼續努力,有什么一手消息,就來告訴他。
他這人不是喜歡吃瓜看熱鬧,就是單純的關心街坊。
吳志遠長出一口氣道:“這案子得再等幾天,不能著急,巡察御史已經到了萬壽縣,過不了幾日必然會來到臨江縣,屆時三堂會審,才算穩妥。”
“三堂會審?”
吳志遠解釋道:“秋斬之前,所有案子都要經過府衙二次批復,今年鏡照司的人、巡察御史還有本縣縣尊,都會同堂審閱。”
吳文才跟著道:“我聽干爹說鏡照司是在找什么人,看樣子應該是想從那些案犯身上得到一些線索。”
除了這些內幕消息外,吳家兄弟還講笑話似的和徐青說了一個傳聞。
“聽聞那袁虎被抓,還和城外紫云山上的送子廟有些關系,那廟是縣爺修建,緝捕袁虎的衙差說是保生娘娘將一只虎頭鞋點化,變作大蟲,將那袁虎生擒活捉”
“這事說來巧妙,那虎頭鞋上留有請愿的布條,上面寫著供奉人的姓名,想來就是一個普通鞋子,但說的就好像跟真的似的。”
“虎頭鞋?”
這回輪到徐青納悶了,他這幾日生意興隆,忙的腳不沾地,還真沒注意到有誰放了虎頭鞋在廟里。
等到吳家兄弟報完喜,徐青折返回仵工鋪,閉眼觀瞧香火法界。
在徐青閉眼的同時,法界里的神像睜開眼眸,與此同時,遠在紫云山的保生廟里,一直垂眸的元君塑像忽然有了幾分神韻,就像是活過來一般。
法界中的視線總有一層薄薄的紅霧繚繞,徐青透過薄霧,看向神像前的虎頭鞋。
鞋子系有一張請愿字帖,上面寫著:‘廣濟普救護生元君,救苦救難安產護佑母子慈尊,信女錢玉蘭與夫馮君寶,誠心祈賜健康麟兒,另求孕期平安無虞,生產順利。
在另一只虎頭鞋上系的還有一張紙條,上頭寫著:若遂此愿,定為娘娘重塑金身,擴建廟宇云云。
最底下署名,丈夫馮君寶與妻錢玉蘭敬上。
徐青看完后都不知說什么好,那馮君寶不是別人,正是花鳥街馮二爺的本名。
他前不久才給馮二爺送了不少回龍丹、補氣丸過去,這怎么又跑到他的保生廟里請愿去了?
你要說馮二爺不信任他吧,那保生廟也是他開的,馮二爺拜保生娘娘和拜他沒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