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身后還有十二位羅漢模樣的武僧,那些武僧個個氣血充足,竟都是凝罡境的武師!
徐青漠然觀之,先前白云道人利用子母佛珠向慈照寺發出求援信號后,他就一直在等著這些和尚過來。
不過中間一直沒有動靜,他還以為是白云道人的法術失了靈,卻沒想到現在這幫和尚才過來。
定光住持一臉慈悲,他目光掃過已然成為一片廢墟的大殿,面上雖不見喜怒,但徐青卻聽出了這老僧壓抑的怒火。
“老衲定光,乃慈照寺住持,施主可知這如意觀是何人所毀,白云觀主現今又在何處?”
一直面無表情的徐青忽然咧嘴一笑,隨后如惡魔低語道:“如意觀是我推的,住持的親弟弟也是我殺的,光腚禪師現在過來,卻是正好能趕上給自家弟弟出殯。”
此言一出,眾僧嘩然。
住持有弟弟這事在慈照寺里十分隱秘,一些知情的長老除了和定光住持是一條船上的人外,其余的都已經化作了塵土。
定光住持聽到徐青揶揄他的話,并不生氣,聽到白云道人死了,他甚至還松了口氣。
唯獨當他聽到徐青戳穿他和白云道人的關系后,這才徹底動了嗔火。
“人都說有其父必有其子,此言果然不虛,慈舟方丈生下一個光腚住持和一個白云道人,如今光腚住持私下里又與人生下六個孩子,真可謂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徐青嘻嘻笑道:“以后住持這個位置倒是正好可以傳給自家子嗣。”
在白云道人的記憶里,徐青得知了不少秘辛,其中就有關于定光住持穢亂的私生活。
白云道人借助這些隱秘,沒少向自家兄長敲詐勒索。
定光住持好面子,生怕哪日跌下‘有德高僧’的寶座,這才有他處處為白云道人鋪路,擦屁股的事。
如今白云道人死了,定光住持心里反倒輕松下來,但當他聽到徐青如數家珍,把他的丑事全抖落出來的時候,定光住持便徹底坐不住了!
人前人后都一副慈悲相的住持方丈,此時卻面色猙獰,宛如妖魔。
“你殺生作孽,滿口妄語,便是佛祖來了也不能饒恕,今日老衲就要替天行道,除了你這邪魔外道!”
徐青不予理睬,他來到玄玉身邊,此時玄玉正盤腿坐在法壇前,渾身發抖,臉色也白的嚇人。
“徐青!我堅持不住了,你快走!”
徐青微微搖頭,眼前有這些和尚在,他們不會放過玄玉,他又怎能舍棄玄玉,獨自離開?
“無妨,玄玉只用做自己的事就好,不用擔心其他。”
這邊,定光住持看著旁若無人的青年和女童,心里無名火卻是越燒越旺。
“凈海師弟!”
一旁,被呼喊到姓名的凈海禪師一臉的苦相。
“師兄,我今日實在身體不適,不宜開戒.”
凈海禪師有苦說不出,自打前幾日與徐青打過照面后,他的運氣便一直不大順遂。
如今見到徐青推平如意觀,斬殺白云道人,他哪還不知道這是遇到了高人!
他在徐青所乘馬匹上施展的手段明顯沒有影響到對方,反而是徐青背地里不知用了什么魘鎮法門,讓他這幾日接連不順,甚至就連入定靜坐都難以做到。
徐青見到凈海禪師能毫發無損的過來,心里多少也有些詫異,他當初在對方身上留下了一縷胎晦珠的胎晦氣息,這些胎晦均出自于尼姑廟百嬰塔內。
百嬰塔的嬰兒全都是在娘胎里時就被那些尼姑扼殺的怨靈。
這類怨靈因為未曾出世便死于非命,所以怨氣極為深重,可以說是世間所有怨靈里最兇的一類。
若是常人被胎晦珠的胎晦沾染,不出一時半刻就會暴斃而死,一如無常勾魂索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