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呀!幾年不見,這大花貓怎么還學會罵猴了?
這還了得!
赤尾猴提起手中囚龍棍,跳下供桌,騰出一只滿是長毛的手,就要去揪關大壯的衣領子。
然而,下一刻,關花婆山君廟的法界展開,十萬數的香火直接出現在關大壯手中。
“你要打,某奉陪!某雖然道行比不上你,但卻有香火護身,大不了老子白干兩年,把這兩年攢的功德香火全砸在侯道友身上,總之不能丟了我貓仙堂的威風!”
“兩年?你說你兩年攢了十萬香火?”
“這是某兩年的績效,掌教親自發放的香火俸祿。莫說廢話!你要打便打,我們出去找個山頭,大不了搭上一條虎命,等掌教回來,自會與我做主。”
“.”
赤尾猴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說道:“我不和你的堂口打,你把香火收回去,咱們手底下見真章,我也不欺負你,先讓你三招。我也不傷你性命,至多讓你馱著我隨處遛遛.”
關大壯皺眉道:
“這年景光會打有屁用!是能躲得過三災,還是能逃得了五劫?你那雷災能躲過去,不還是靠得猴仙堂猴子猴孫給人打谷摘果,攢了一百多年的香火,要沒這些香火,你能在這站著?”
“閉嘴!別說了!你再說老子真動手了!”
赤尾猴老臉發臊,它猴仙堂給人打工怎么了?提這些老黃歷,有什么意思?
我給人打谷摘果,給人割草喂牛,礙著你什么事?
“侯道友,你先莫急著走。”
“有屁快放!”
“供果不能白吃,燒炷香再走。”
“.”
你還想賺我的香火?猴子摸了摸身上,一個銅板也沒有,最后索性把頭上的瓦楞帽丟給了關大壯。
“你等著罷!等我猴仙堂重建起來,誰還會記得你們貓仙堂,虎仙堂?”
目送赤尾猴離開關婆廟,關大壯終于松了口氣。
還好,沒給掌教丟臉。
至于赤尾猴撂下的狠話,關大壯絲毫沒有在意。
津門這地界太復雜,光靠一腔熱血可不行,你得有手段,有背景,還要有個好出馬,好掌教才行。
徐掌教有人脈,不光認識縣尊,就連鄰居都是當官的,像他的關婆廟,掌教和堂主管理的貓仙堂,現在都有了官文背書,那是正兒八經受過朝廷命官敕封的官廟。
猴子連個正經出馬都沒有,怎么和他們貓仙堂競爭?
鬧笑!
黔州,商府。
自打處理完云夢山的事后,徐青又去了慈照寺一趟,給那些僧人送去了一些人文關懷。
他是僵尸,僵尸是死人,死人送的自然是一些紙人棺材花圈什么的,這很合理。
在那些僧人的走馬燈里,徐青特地留意了一下心緣和尚的過往。
心緣和尚說他的仙緣就在明月里,而袁公恰好曾經收過一個和尚徒弟,徐青很難不懷疑這兩人有什么關聯。
或許就是同一個人也說不定。
可惜,他并沒有尋找到能印證這一切的答案。
既然慈照寺找不到線索,徐青便又輾轉來到黔州府城,打算去一趟寧縣,去拜訪一下那位贈送白云洞輿圖,為圣姑搭橋牽線的縣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