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可能性不大。”
“嘿,貢納!”
這時候,張易喊了一聲,笑呵呵的扔過去一個東西。
貢納接過來看了看,發現是個C4炸藥,之前在維蘭納島上準備炸加爾薩的宮殿時用的那種。
“干嘛?”貢納疑惑道。
“我賭一千塊,這個比你做的炸彈好用。”張易嘿嘿笑道,“我包里還有好幾個呢,需要的話隨時找我。”
貢納哼道:“我賭一萬塊,我的炸彈絕對有用!”
“那,大家都聽到了啊,趕緊下注了!”
“好,我押一千塊,貢納的炸彈沒用!”
“我也押一千!”
敢死隊的其他幾人紛紛起哄,可能是貢納向來不靠譜的緣故,竟然一個支持他的都沒有,這讓貢納的臉黑成了鍋底。
貢納朝著張易揚了揚拳頭,然后看向巴尼:“打火機!”
“用完記得還我。”
貢納點燃了管子上面的引信,略帶瘋狂的笑道:“大家趕緊往后退,待會兒的聲音肯定非常響,還會有碎石,不想受傷的最好退出去一百米!”
說完,貢納把點燃的管子放在墻邊,麻溜地跑到了安全地點,看到收費公路站在面前,不由得指了指他的開花耳朵,調侃道:“為了你這只耳朵最后的聽力,最好把它堵起來,爆炸聲很響的。”
“再說一遍,我的聽力沒有問題!耳朵變成這樣是練摔角的原因,血塊凝固在耳朵里,引起軟骨收縮。但是!聽力不會受損!”收費公路怒道。
張易頓時樂出聲來,心說貢納這貨太賤了,總是拿這種事情調侃別人,至今沒被打死算他命大。
“把耳朵堵上。”
貢納賤兮兮的笑了一聲,然后望向遠處的那根管子。
“呼……噗!”
引信燃燒到末尾,引燃了管子最上層的火藥,管口位置頓時冒出一股火苗,然后噗的一聲熄滅,并冒出一小股黑煙,隨后管子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貢納的笑容頓時凝固在臉上。
“我的炸彈沒有問題,有問題的一定是巖石,巖石受潮了!”貢納解釋道。
“嗯,是啊。”
“可能你的腦子也受潮了。”
“說得對。”
“貢納,別哭,下次一定會成功的。”
張易拍了拍貢納的肩膀,對他伸出一根手指:“別忘了,一萬塊。”
“什么一萬塊?”貢納一臉無辜,“把你的C4拿來吧,看看能不能把這些石頭炸開。”
貢納的話音剛落,礦洞里就傳來一陣持續不斷的轟隆聲,旁邊的墻壁裂開幾道縫隙,碎石塊嘩嘩往下掉落。
在眾人心驚膽戰的時候,墻壁轟然裂開,一輛推土機出現在眾人眼前。
隨后,駕駛室里探出個叼著雪茄的腦袋:“I'mba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