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飛也有些無語,但他知道陸海濤是為了自己著想,便沒再多說什么,招呼著他們三人進屋坐了下來。
“這是我哥,袁剛!”
緊接著,在陸海濤三人落座后,余飛便介紹起了袁剛。
“哥,這個是劉文博,那個叫史杰!”
說完,余飛又抬手指著劉文博和史杰兩人,分別說了一下他們的名字。
“額…剛哥好!”
話音落下,不等袁剛說什么,劉文博兩人便端著酒杯站起身,率先開口喊了一聲,
“你們好!”
“聽小飛說,你倆是干工程的?”
袁剛也非常給面子,同樣起身跟劉文博兩人碰了一下杯,喝完后便繼續問了起來。
“老本行了!”
“怎么,剛哥也有興趣?”
聽到袁剛的詢問,劉文博和史杰當即回應了一句。
“剛入行沒多久,還是個新人!”
袁剛也沒有藏著掖著,笑了笑說道。
接下來,幾杯酒下肚后,就沒余飛跟陸海濤什么事兒了,袁剛三人聊的全是跟工程有關的話題,他倆根本就插不上嘴。
而趁著這個空檔,余飛則是去了一趟洗手間,幾經猶豫后給余曼曼打去了電話。
“姐!”
電話沒響幾聲就接通了,不等另一邊的余曼曼開口,余飛便率先喊了一聲。
“臭小子,昨天到家不知道給我打電話是吧!”
而余曼曼一上來,則是直接就朝余飛發起了難,聽起來有些不怎么高興的感覺。
“昨晚喝斷片了!”
余飛不是沒想過給余曼曼打個電話,但最終借著酒勁都沒能按下去撥通鍵。
“小飛,這事兒不怪你!”
“你做的那些,我已經很開心了!”
余曼曼也不是傻子,雖然余飛沒有說為什么會喝成那樣,但她也能猜到些什么。
畢竟在青州住了那么久,整天跟余飛在一塊,余曼曼對他的性格不說完全了解,七八分也是沒問題的。
“我沒事兒!”
“你怎么樣,大伯他………”
“不要提他!”
苦笑一聲,余飛還想問問余文昊什么情況,但沒等說完就被余曼曼給打斷了。
緊接著,余飛便扯開話題,跟余曼曼聊了差不多有十幾分鐘,這才掛斷電話。
回到包間,袁剛三人已經喝的有些上頭了,陸海濤則是在一旁酷酷炫飯。
袁剛本來就能喝,劉文博和史杰的酒量也不差,再加上有聊不完的話題,所以三人直接熬到了后半夜。
余飛和陸海濤兩人則是不停的打著哈欠,精神狀態已經到了支張床就能睡著的那種。
最后,隨著史杰滑到桌底下,劉文博一頭栽到盤子里,余飛扶住不斷傻笑著的袁剛,這頓酒局總算是結束了。
招呼了幾個服務員,把劉文博和史杰送去酒店,余飛和陸海濤這才扶著袁剛上車,然后去了會所。
“給大春打電話,讓他下來!”
會所門口,看著癱倒在后座上的袁剛,余飛有些無奈的朝陸海濤交代了一句。
袁剛那大體格子,比大春都要粗上一圈,并且已經喝斷片了,余飛和陸海濤兩人根本就扶不動。
在福滿居那會兒,還是有兩名服務員幫忙,四個人這才將袁剛裝上車。
“飛哥,啥事兒?”
沒多會兒,在陸海濤打完電話后,大春便從會所里走了出來。
“把我哥扛上,送二樓按摩室去!”
推開車門下車,余飛也不廢話,當即抬手指著后排朝大春交代了一句。
“剛哥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