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一個身上少說也挨了七八刀,不過不算太嚴重,正在清創室里進行著縫合。
咔———
打聽清楚后,余飛來到清創室門前,直接就推開門走了進去。
“你這人怎………….”
剛進門,一旁正輔助縫合的護士就開口了,想要將余飛幾人趕出去。
“誰干的?”
但沒等那名護士說完,余飛就問了一句,直接打斷了她。
“飛哥!”
而見余飛到來,正趴在床上的那名小弟當即喊了一聲兒。
“是誰動的你們?”
點點頭,余飛再次上前一步,看向那名小弟繼續問了一句。
“不知道叫什么,就一幫小孩兒!”
“我們是在建平路西街口,大喇叭的游戲廳里找到他們的!”
聽到余飛的詢問,這名小弟也不磨嘰,趕忙開口回應道。
“大喇叭是誰?”
皺了皺眉,余飛回頭看向大春問了一句,他從來沒有聽說過這號人物。
“一個老油子,我有他號碼!”
說著,大春也不廢話,掏出手機就打了起來。
“海濤,去把住院費交上!”
“另外給彭宇打電話,讓他安排幾個人過來陪床!”
見狀,余飛也沒再多說什么,然后便朝陸海濤交代了起來。
“飛哥,人跑了!”
“不過大喇叭認識那幫人,他已經到會所門口了!”
陸海濤剛離開沒多會兒,大春那邊就放下手機,看向余飛說了一句。
“讓他等著!”
點點頭,余飛回身朝那名小弟安撫了幾句,然后便帶著大春離開了清創室。
緊接著,在跟陸海濤匯合后,一行三人便又開車趕回了會所。
會所門口。
余飛他們的兩輛車剛停好,一名三十多歲年紀,穿著跨欄背心大褲衩,留著爆炸頭的男人就迎了上來。
“春哥!”
來到近前,那人先是打量了一眼余飛和陸海濤,然后便朝大春喊了一聲。
“飛哥,他就是大喇叭!”
話音剛落,大春就抬手指著面前的這人,朝余飛介紹了起來。
“哎呦,飛哥!”
“不好意思,我………..”
而聽到大春的這番話,大喇叭頓時變了臉色,沒想到余飛竟然就是面前的這個小年輕,下一秒趕忙道起了歉。
“行了!”
“跟著進來吧!”
擺了擺手,沒等大喇叭說完,余飛直接就打斷了他,并且說著就朝會所里走了進去。
三樓。
辦公室里,彭宇不知道在跟誰打著電話,程錢則是在跟林然聊天。
咔———
“說說那幫人,叫什么名字,家住哪!”
推開門,余飛一邊走進辦公室,一邊頭也不回的朝大喇叭說了一句。
大喇叭既然能來會所,肯定是跟那幫人沒什么關系,但他又怕被殃及池魚,這才想著過來報信兒。
“飛哥,這事兒跟我可沒關系!”
“我也不知道那幫人膽子這么大,說動手就動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