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蹦跶!”
聽到余飛的詢問,陸海濤先是透過內后視鏡看了眼林然,這才朝余飛含糊其辭的回應道。
“去夜總會吧!”
見狀,余飛自然明白陸海濤這是顧忌林然在車上,點點頭繼續說一句。
沒多會兒,在抵達萬豪夜總會后,余飛便交代陸海濤先把林然送回家,然后自己走了進去。
“飛哥!”
剛走進舞廳,守在門口的天寶就看到了余飛,趕忙迎上去喊了一聲。
舞廳里的音樂聲太大,余飛也就沒說什么,點點頭繼續奔著庫房走了過去。
“沒留下什么后遺癥吧?”
而在來到庫房門前后,余飛這才朝天寶上下打量一眼,笑著問了一句。
“沒!”
“就里面可能還沒長好,有時候會癢!”
天寶自然清楚余飛問的什么,他那兩處槍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當即咧嘴笑著回應道。
“覺得不舒服就再休息幾天,別硬撐著,我又不扣你工資!”
一邊開著玩笑,余飛一邊拉開了庫房大門,然后便朝里面走了進去。
成堆的啤酒旁邊,一道人影正被綁著手腳靠在上面,臉上滿是血污,身體正在不住顫抖著。
“認識我嗎?”
來到近前,余飛蹲下身子,薅著這人的頭發問了一句。
這人赫然便是李浩文,也就是棚戶區派出所所長的小舅子。
在聽到余飛的詢問后,李浩文費力的睜開自己那雙有些腫脹的眼睛,跟著便搖了搖頭。
“我叫余飛,盛弘實業是我的!”
“我只給你一次機會,那兩家釘子戶明天如果還不簽合同的話,我就把你扔河里去喂魚!”
“明白了嗎?”
見狀,余飛薅著李浩文頭發的那只手猛的往上一抬,然后便瞇著眼睛繼續威脅了起來。
聽到這兒,李浩文想要說些什么,但張張嘴卻沒能發出聲音,最后只能點了下頭。
“給他扔醫院門口去!”
看到這一幕,余飛松開手站起身,然后一邊朝天寶交代著,一邊朝門外走了出去。
緊接著,去到衛生間里洗了洗手,剛好陸海濤也送完林然回來了。
“走吧,回家睡覺!”
不等陸海濤開口,余飛就直接說了一句,然后兩人便開上車回了住處。
一夜無話。
第二天,臨近中午的時候,余飛這才從床上爬起來。
緩了好一會兒,在稍微清醒幾分后,他便穿上衣服出了房間。
“海濤起了嗎?”
客廳里,林然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余飛先是朝陸海濤的房間瞥了一眼,見關著門便問了一句。
“早起了,出去都有一會兒了!”
聽到余飛的詢問,林然當即開口回應道。
“又出…………”
咔———
而話音落下,就在余飛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陸海濤突然推開門走了進來,手里還拎著幾個塑料袋。
“飛哥!”
“我….我買了飯!”
而見余飛正站在衛生間門前盯著自己,陸海濤趕忙開口喊了一聲。
“你洗手了沒?”
見狀,余飛點點頭,然后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朝陸海濤問了一個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