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余曼曼正想告訴余飛訂婚宴在哪里,但沒等她說完就被打斷了。
“你怎么知道的?”
聽到這兒,余曼曼有些不明所以,因為她也才剛知道沒多久,這些都是余文昊安排的。
“我在江家,二叔說的!”
余飛倒也沒瞞著,當即如實回應了一句。
“難怪!”
余曼曼這才恍然大悟,江家選擇了跟余文昊站在一起,那肯定是會受到邀請的。
“姐,那個董家是干嘛的?”
說著,余飛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便繼續朝余曼曼打聽起了董家的底細。
“總后勤…………..”
而面對余飛的詢問,余曼曼也沒有瞞著,當即就告訴了他。
目前余文昊的重心跟陳志國恰好相反,兩人一軍一政,四部當中在訂婚之后,將有三部都站在余家這邊。
雖然不是很了解這些部門,但既然前面有個總字,那就算傻子也知道這是到頂了。
“姐,對不起!”
沉默了好一會兒,余飛長出一口氣,突然又朝余曼曼道起了歉。
“傻弟弟,這不是你能決定的事情!”
余曼曼自然明白余飛為什么道歉,這是出于無力的內疚,當即開口寬慰了起來。
而余飛也確實如此,當初他在面臨著被全國通緝的風險時,余曼曼硬是拿自己來給余飛當護身符。
但余飛現在卻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看著余曼曼去嫁給一個她不喜歡的人。
“姐,我…………..”
“好了,咱們中午見吧!”
聽到余曼曼的話,余飛還想說些什么,但沒等說完就被打斷了。
“好!”
將后話給咽了回去,余飛答應一聲,然后兩人便掛斷了電話。
臨近中午,江君義并沒有去軍區,正和余飛在院子里聊著天兒,這時江君仁從門外走了進來。
“哥!”
“大叔!”
見狀,江君義和余飛趕忙起身打了個招呼。
“叫大伯!”
點點頭,江君仁瞥了余飛一眼,跟著便開口說了一句。
“大伯!”
聽到這兒,余飛趕忙改口重新喊了一聲,他自己也覺得喊大叔有點怪怪的。
沒多會兒,江君仁先是去了江老爺子那里一趟,出來又換了身兒衣服,然后便招呼著江君義和余飛還有林然出發了。
聚豐樓。
一家傳承了百余年的飯館,在京城久負盛名,裝修方面雖然沒有多出眾,但卻是達官貴人們宴請賓客的首選之地。
這趟過來,余飛三人是坐的江君仁的專車,江君義卻因此吐槽了一路,嫌棄這嫌棄那的,最后挨了一句訓這才老實。
咔———
不多時,在抵達聚豐樓門口后,余飛一行人便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江君仁和江君義都來過很多次了,帶著余飛跟林然輕車熟路的就上了樓。
聚豐樓總共有著三層,此次訂婚宴是在二樓的一個大包間里,門口正站著幾名中山裝青年。
“首長!”
而在看到江君仁到來后,這幾名中山裝青年當即敬了一個軍禮。
點點頭,抬手回了一禮,江君仁奔著包間里就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