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槍斃?”
但還沒等齊鳴的話說完,余飛就直接打斷了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確認了一句。
老麻子從被抓到現在,頂多也就才兩個多月的時間,余飛怎么也沒想到這就要被槍斃了。
“是的!”
而隨著余飛的話音落下,齊鳴跟著便答應了一聲,但并沒有給出解釋。
“明天什么時候?”
得到齊鳴的確認,余飛先是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后才繼續問了起來。
“早上!”
對此,齊鳴并沒有瞞著,將行刑時間直接告訴了余飛。
當然,齊鳴肯定是不擔心余飛會去劫法場的,所以才告訴了他時間。
畢竟先不說知不知道具體位置,齊鳴相信,就算是為了背后的那些關系,余飛也不會去做這種傻事兒的。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能值得余飛去劫法場的人不是沒有,但顯然老麻子并不在其中。
“晚上能給他安排點好的嗎?”
“幫個忙,算我欠你個人情!”
再次沉默了片刻,跟著余飛先是長出了一口氣,然后這才緩緩說道。
“沒問題!”
而齊鳴倒也沒有拒絕,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畢竟能賺上余飛一個人情,這筆買賣還是很劃算的。
“謝了!”
道了句謝,余飛沒有再多說什么,跟著便掛斷了電話。
一整個下午,會所三樓的辦公室里,余飛坐在沙發上屁股挪都沒挪過一下,茶幾上的煙灰缸里更是插滿了煙蒂。
等到臨近傍晚,見余飛沒有回去,并且也沒打招呼,林然和余曼曼就直接找了過來。
而見余飛一副沉重的表情,心情像是不怎么好的樣子,林然兩女也就沒有打擾他,只是打電話給叫了些飯菜送過來。
沒多會兒,等到飯菜送到后,余飛這才回過神兒,然后又讓賀一鳴去搬了幾箱啤酒。
除了林然和余曼曼以及賀一鳴跟褚長兵兩人外,另外還有著彭宇,但一眾人都不清楚發生了什么事情。
而余飛也只是一昧的夾著菜喝著酒,什么話都沒有說。
不過正吃著,余飛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便端起剛倒滿的酒杯,來回兩下全都灑在了地板上。
“走好!”
第二天。
一早,不到六點半余飛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雖然余飛的動作已經盡量輕了,但還是吵醒了正在睡著的林然。
“怎么起這么早?”
揉了揉眼睛,林然先是看了眼窗簾,見都還沒有透光,便撐著胳膊坐起身朝余飛問了一句。
“我去趟云春省,應該今晚就能回來!”
面對林然的詢問,余飛并沒有瞞著,他這是要去云春省把老麻子的骨灰給接回來。
而見余飛沒有解釋太多,林然也就沒再多問,點點頭又躺了下去。
客廳里,賀一鳴跟褚長兵早都起床了,正趴在地板上撐著胳膊在做俯臥撐。
“一鳴,你待會兒跟我走,咱倆去趟云春省!”
“長兵,你在家跟著你嫂子她倆!”
走出房間,余飛當即就朝賀一鳴兩人交代了一句。
“好!”
而聽到余飛的話,賀一鳴趕忙答應一聲,跟著就站直了身體,將放在茶幾上的槍套給卡在了腰間。</p>